种纠结又矛盾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了。
“只看一眼就好,哪怕不见面。”
杯雪哭得梨花带雨,几乎是在哀求。
“哎呀,你这个人。”
束海此时也深感头疼:“看了就会想,想了又要再见,再见之后还要想——到哪里是个了结啊?”
杯雪只是哭,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束海见她这样亦是于心不忍,皱眉道:“不如你就当他死了吧!长痛不如短痛,既然知道不会有结果,还是早些放手的好!”
一句话触动心结,雪河突然吼了一声,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吵死啦!”
雪河气鼓鼓地站起身,一把拎起束海的后脖领子,一边扯过杯雪,统统丢出门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关门时力气太大,覃柏竟是醒了。
雪河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吵到你了。”
覃柏摇摇头,勉强支撑着坐起身来,雪河见状忙上前去扶,却被他笑着捉住了手:“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看着他们把你丢到沙海里自生自灭吗?”
“你若不肯要我,那我自己去便是!也不用劳烦他们把我丢出去。”
“少寻死觅活地吓唬人。”
雪河冷着脸,无情地将手抽走:“你死你的,自会有人给你披麻戴孝、举幡摔盆,又与我什么相干?”
“好没意思的话。”
外面一阵嘈杂声,覃柏听到不禁皱眉问道:“这是准备好了要动身吗?”
“你安心养着吧,六哥会替你去。”
“这怎么成?”
覃柏听了心里一急,竟是翻身准备下床。
雪河见状也有急了,拦道:“这又何苦来?先前还觉得我大哥坑了你,如今见老六要替你,怎么又热心起来?”
“不是热心。”
覃柏说道:“我既答应了赑屃,该做的事自然要做。这件事我也反复想过,我有责任,是理当出份力的,不能什么事都丢给你哥哥们来打理。”
雪河闻言不由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这话竟是由那胆小怕事的覃柏口中说出来。震惊之余,竟是有些欣慰:
“可你现在伤得这么重,还是先别操这份心了。”
“额。”
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略一迟疑才说道:“……其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