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行吧。”
束海摸摸下巴,表情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为师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句八字真言,保管能解决你所有麻烦!”
“咦?那是啥?”
雪河一听立刻精神起来。
“竖起耳朵听好了!包治百病,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别卖关子快说!”
束海一脸严肃,清了清嗓子:“多喝热水,不行就分。”
静~
“这又是什么鬼啊啊啊啊——!”
愤怒地掀桌。
“喂!打师父可是犯法的!……哎呀!咬也不行!你这狗贼,快松口!”
——
天色渐晚,军营中已经开始燃起火把,依稀还可听到军卒列队时齐整划一的脚步声。
覃柏亦是一身戎装,站在山头的至高处俯视整个军营,神色严肃而庄重。螭吻为了借兵的事留在漠北,兀良哈三卫收了黄金,果然说话算数,已经依着当初约定好的日子,将兵士集结完毕,就等着王府起事之日在城外会师,然后直接开赴京城。
眼下就只等着物资粮草到位,大军便可以开拔了。而且,在赑屃兄弟的参与下,燕城驻军的整体面貌也是焕然一新。仅仅用了两个月多的时间,全军上下军容整肃、纪律严明,比起之前去打马匪时自由散漫的样子已是大不相同。
旁的不说,单是治理军队这件事,覃柏是服气的。
文官有文官之道,武将也自有武将的规矩,带兵之人除了要有过人的胆识,还须得一身好武艺才能服众。在覃柏看来,能让兵营里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糙汉们乖乖听从号令已是不易,如今还能让他们甘愿臣服、团结一心地冲锋陷阵,这可不是单凭演技、背诵个檄文什么的忽悠一下就能办到的!
正如古人说的‘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今他方才算是真正领会了。
望着脚下这一大片旗帜鲜明、训练有素的军队,高涨的士气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无声的鼓舞。覃柏觉得靖难这事基本上是稳了——只是,雪河始终没有消息。
一想到这事,他就突然之间对眼前的一切全都失去了兴趣,整个人立刻就变得蔫蔫的。
“王爷。”
身后传来女人柔软的声音,覃柏一回头,见王妃余妙瑾款款来到近前,施礼道:“探子刚才传来消息,最后一批粮草,最迟三日后便可送到。”
“三日后?……那也就是说,三日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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