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眼,难以置信地重新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虽然大致明白了,但当着覃柏又不便道破,只得改口说道:
“你,你还……真是会玩啊。”
“四哥喝茶!”
慕容绝少见的殷勤,狴犴的表情十分怪异,覃柏直觉这里头肯定有事,但若是直接问,就这两人的鸡贼程度肯定是什么也不会说。
不知道这鬼丫头又闹什么妖,狴犴决定还是先说正事:
“我接到一个线报,河间府主帅李景龙的参军与靖国公李谅是连襟,听说早年还做过余妙瑾的启蒙老师,关系情同父女。因此我想,如果能策反此人的话,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是上上之策?也省得我们大动干戈。”
“你是想让余妙瑾去劝降?”
“正是。”
覃柏皱眉道:“事关重大,你可曾问过赑屃的意见?”
狴犴点头道:“大哥的意思是可以一试,反正那李景龙也是必败之兵,若是能少些伤亡当然是件好事。主要么,还是得看王爷以及王妃的意思。”
慕容绝点头道:“好事好事!若能成功,也算是她的功德一件!”
呸,我看你是巴不得她去送死。
覃柏白了他一眼,仍是皱眉道:“这,怕是不妥。”
“王爷是担心她的安全么?”狴犴说道:“这倒不必多虑,我愿陪她一同前往,保她性命无忧。”
慕容绝也热心道:“我也可以一起去!”
“话虽如此。只是……”覃柏仍是十分犹豫,欲言又止。
狴犴问道:“王爷的顾虑为何?”
覃柏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我是觉得,男人之间的战争,何必非要把这些无辜的女子卷进来呢?我们带兵打仗,拼智勇拼谋略也就罢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平白冒这样的风险、担惊受怕,不合君子之道。”
“这话我不爱听。”
慕容绝瞪眼道:“女人怎么了?什么又叫‘男人之间的战争’?战事一起,谁又能独善其身?哪个又能置身事外了?你真的只当女人都是弱不禁风、被男人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不成?别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才可以金戈铁马地打江山,但凡这世间的女子能穿靴戴帽、走出闺门去,随便做个女将军,就不知道要比你们强出多少倍呢!”
这番话若是从雪河嘴里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只是慕容绝的身份,就显得有点尴尬。
“话是没错,就是立场有点问题。”
狴犴苦笑着指出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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