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罢了,不让王爷与将军们为难。”
此言一出,众人骇然。
“这,不至于吧。”
狴犴拧眉道:“虽然我军人数上不占优势,但胜算还是很大的。我原是想着,王妃此行若成了便可减少些伤亡,若是不成也就罢了,倒不必非为此赌上性命。”
“将军此言差矣。”
余妙瑾却摇头道:“我知道将军有经天纬地之才,胸中也自有破敌之策,但我此去不是为了锦上添花,而是为了减少双方的伤亡。李景龙手上的五十万军队,乃是我朝全部的精锐之师,若是折在此处实在不值得,更没必要为了一个愚蠢的人而白白葬送这么多条性命。”
说到此处,她有些自嘲地淡淡一笑:“我的见识有限,大概有些妇人之仁了。但是,已经有太多的人死在我面前,我是真的不愿意再见到尸横遍野的场面了。”
“不,您的想法非常令人敬佩。”
雪河此时突然说道:“智者怀仁,心忧天下,您能有如此胸怀和见识,也称得上是脂粉堆中的英雄了。只是,让我四哥同去岂不两全?既全了免动刀戈的心意,又可保性命无忧,有何不可呢?”
“此行,我志在必得。”
余妙瑾坚定道:“我一个人去,便是为了显示诚意和决心。曹先生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否则当年太祖皇帝清洗朝堂时,开国九公皆被屠戮殆尽,也不会唯独他一人安然无恙。我若带了侍卫同去,必会引起他的疑心和戒备,事情反而难办,胜算会大大减少。”
“王妃,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事情的发展显然与他预想中不太一样,狴犴解释道:“其实策反之事,我们原就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毕竟您与曹公已有数十年未见,而朝堂上风云变幻,人心难测,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没把握的事冒这么大风险。况且,现在又不是决定胜负的生死关头,就算没有这层关系,我们也自有别的法子破敌,不值得王妃以命相搏。”
然而余妙瑾的神态说明根本没有被他说服,只是不想与他争执。但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垂下眼睛,用指尖捏住披风的领口一角: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精致的牡丹,花心呈朱红色,明显突出一些,点缀着一颗光泽黯淡的珠子,与那华丽的配饰竟是十分不搭:
“这是鹤顶红。”
众人听闻又是一惊。
“十五岁那年,皇帝派人来抄家,我娘从妆奁匣子的夹层里出取出两枚鹤顶红,将其中一颗交到我的手上,自己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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