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柏却连连摇头:“大哥走的时候说得明白,让我呆在大营里哪也不能去。”
“你还真是个乖宝宝!”
椒图冷笑一声:“将在外,军令还有所不受呢!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你这也忒死心眼儿了吧?”
覃柏为难道:“我虽然不懂打仗,但是我知道‘兵不厌诈’……”
“诈诈诈!诈你妹啊!”
椒图向来对外行没什么耐心,语气满满的鄙视也是毫不掩饰:“怂就是怂,别说得这么好听。”
但是覃柏并不打算反驳,而是十分识相地选择闭了嘴——反正这家所有的女人他都是招惹不起的,但是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始终牢记着赑屃临走时交待的话:那就是铁打一样地按兵不动,不管什么事都等大哥回来再说。
椒图见他这样也是没法儿,气得不想跟他说话。
雪河见状倒也有些不忍,劝道:
“他本来也就不是块打仗的料,能学会乖乖听话已是难得,阿姐就别再要求别的啦!虽然我也觉得这事儿大概没什么问题了,咱们也不急于一时,就再等等、稳妥一些,先看看再说吧。”
椒图那急性子哪里是个能等的,当即便丢下这两人转身进了营帐,召集众将来中军帐议事。
这女人要成心折腾起来,也是挺可怕的。
不过,提前做准备总是没错。覃柏扁扁嘴,反正没有将令,任她再怎么能折腾也是无济于事,索性由她去吧。
“诶?你看!城头换成了咱们的旗号!”
雪河指着对面的城楼,只见似乎是有士兵正将原先的旌旗摘下来扔到城下,重新换上靖难军的旗帜。从城墙垛口的间隙中,尚可分辨出那将军模样的人骑着匹高大的红马,那鲜亮的毛色正是西极烈日。
这么远的距离,虽然根本看不清人的脸孔,但马却是很好认的。
不一会儿,河间城中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四座城门大开;一队骑兵从正对宁王大营的北门飞驰而出,迎面奔来。
一直等到自己人传回了消息,确定城中局势已定,覃柏这才下令:进城。
虽然赑屃这个主帅不在,但军中大大小小的将领几十个,也无需覃柏多说,各自带着手下将士列队,军纪严明、井然有序地分别从北门和东门同时挺进了河间府,全程未动一刀一枪。
清点物资,登记造册,接管军队,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繁琐的善后工作。就这样平静地拿下了河间府,事情顺利得都叫人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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