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男孩,就想立他做太子。”
狴犴不由得一惊。
天帝从上古时代起便是个老光棍,既没有皇后也没有子嗣,只有一位长姐便是战神重黎。
“当然,他说完这话便被你娘骂了。”
狴犴不由扶额。长公主重黎是最听不得别人以性别说事的,哪怕是天帝也不行。
束海啧啧道:“天帝立刻道了歉,你娘便又说:‘若是个男孩,便由着你随便怎么历练他去,反正男人就是注定要多受些磨难才能成器;可若是个女孩,我重黎的女儿必是举世无双的,只怕这三界之中最尊贵的皇冠,也配不上她。’”
狴犴苦笑道:“肯定是我娘原话没错了。在她眼里,男子就跟天生残缺没差的,说什么做什么都难以让她满意;唯有女孩才是完美的,最合她心意,也最得她宠爱。”
束海立刻一脸嫌弃道:“也休要说你娘偏心!无论天资还是容貌还是为人处事,雪河就是样样都比你们几个死直男要强!”
“好好好,您徒弟样样都是最好的。”
“你也不用酸,说不定将来她真就做了女帝呢?”
束海长舒一口气,望着窗外说道:“三界至尊,那可不是谁都敢想的!……啧啧啧,站上权力巅峰的女神,怎么可以有一段当人妾室的黑历史呢?”
哪知话音未落,雪河竟是去而复返,推开门一脸兴奋道:
“四哥,你送我去趟京城吧?”
狴犴嘴角抽了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束海——老怪,打脸不?
束海显然是脸上有些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情况啊?十年都等了,这会儿又跑去闹什么妖?”
雪河愣了愣,听他语气竟是气急败坏的,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略显尴尬道:“我,就是,突然想吃燕城的小点心了,馋得慌。”
真是个好理由。
狴犴忍住笑:“成啊,反正我闲着没事,就送你一趟好了。”
“谢谢四哥!”
雪河开心地应了一声:“我去换件衣裳就来!”说完转身又蹬蹬蹬地跑出去了。
狴犴立刻笑出声。
束海黑着张脸:“……妈的,还是死师徒吧。”
“别别别,您这岁数这阅历,收个徒弟着实不容易。”狴犴笑着劝道:“你跟她置什么气?狗屁不通的,凑合过吧。”
“没出息的死丫头,吃货,呸。”
“那可是未来的女帝,您用词还是须得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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