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无怨言!”
“……”
还真是,什么样不着调的皇帝带出什么样没谱儿的大臣,服了。
他这样一来,反倒是将了骏猊一军,原想着息事宁人,这样一来倒是糊弄不过去了。
众人见老师这样,竟是也不敢劝,只夸总编大人言出必果有担当、给大家做了表率,一边说着,一边竟还有人也趴在他旁边要求一同受刑的。
骏猊心里骂了句傻缺,悄悄扯过身边的旗官,暗暗嘱咐一句:别打坏了,让手下弟兄掂量好轻重!
那旗官自是个聪明伶俐的,连连点头称是。
锦衣卫平时经常做抓人杀人打板子之类的事,尤其打板子可是件技术活,同样一顿板子下来,或死或伤或残,亦或安然无恙,全在锦衣卫的手头工夫了。
骏猊把事情安排妥当,这才摇摇头,转身又回永乐殿去了。
修书的事已经忙了好几年时间,覃柏对于总编官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位老学究确实有真才实学,性情耿直又十分严谨,只是因为资历够老、地位也高,带学生带得久了,难免有些自负;加之又觉得皇上是行武出身、学问有限,平时也不太把他放在眼里。
读书人都是多少有些傲骨的,尤其是真正有些本事的,性格大都有棱角。不只是这位总编解大人,还有那位副总编陈大人也是半斤八两,只不过那位副总编更懂得隐忍,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地提出质疑。
其实,这回覃柏本意也就是煞煞他的威风,并非存心要怎样,见骏猊领会了他的意思,便放心地回永乐殿了。然而刚到门口,却听到里头竟传出争执的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皱,便在殿前收住脚步,在门前侧耳细听。
说话嗓音最宏亮的,一听便是副总编官陈大人: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是谁,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
那声音气势汹汹,冷漠而底气十足。然而对方却是毫不退让:
“陈大人,在我离开之前,您是否应该先给我一个明确且合理的理由?到底是因为能力不够,还仅仅是因为性别?”
当雪河温柔而坚定的嗓音传出来的时候,覃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对他来说简直不能再熟悉了,正是他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人。胸中狂跳不止,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几乎立刻就想推门而入——然而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望了一眼身边的老内监,看到老内监眼中同样的诧异,他悄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