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状便悄悄退下了。
雪河才刚回过头,覃柏便一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特有的香气,将脸贴在她的颈间,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轻轻颤抖,却是一语皆无。
“怎么不说话?”
片刻,雪河都觉得屋子里静得尴尬,忍不住逗他:“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你让骏猊大老远地捎东西给我,竟然也连句话都没有?”
他使劲摇头,哑着嗓子说道:“是想说得太多,却不知从何说起。”
雪河笑道:“是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么。”
覃柏苦笑,用脸颊轻轻地蹭她的脸,用双唇去感受她无比真实的存在,重温记忆中无法忘怀的美丽容颜:
“我想明白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坚持要离开,所以我无法挽留,只能先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
“真的明白了?”
他点头,认真地检讨:“你说得对,我不能自私地把你留在后宫里做个妃子,这对你不公平。而且,我可能也确实缺乏处理好后宫事务的智慧。宫里情况这么复杂,到时候局面只怕是会变得更糟。”
“如果遇到难以处理的复杂局面,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它变得更加复杂。”
雪河双手捧起他的脸,有些怜惜地瞧着他脸上新增的褶子:“我只能帮你到这咯,还不快谢谢我!”
“谢是肯定要谢的,只是,道理我都懂,我还是更希望你别再离开我了。”他语气中满满的恳求,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我真的快熬不住了。”
“嗯哼?”
雪河却故意说:“是么?这十年,你真守身如玉了么?”
“……嗯,当然。”
他的语气是无比肯定的,但迟疑的片刻却让她得出一个相反的答案。
雪河哪里是好糊弄的,她立刻伸手拧起他那张已明显苍老的脸:“那你是不是先解释一下,前几天那三千宫女的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雪河眯起眼睛:“试图欺骗我的人,下场都很凄惨的哟。”
覃柏拧着眉头,那张严肃的脸在她作怪的手里变得有些滑稽:“那件事,好吧。那天我喝醉了,其实,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逗你的。”
雪河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封住他的嘴:“我又不是骏猊,没有动不动就审讯人的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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