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做皇后的!”
覃柏辩解道:“她是很聪明,而且她还早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在册立皇后的时候已经当面跟她讲得很清楚了——从此进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关于已经划清界限这件事,覃柏恨不能立刻赌咒发誓以证清白。
雪河叹了口气,发觉他根本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她这么有本事有才学的一个人,在后宫中虚度年华,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要不然呢?我把皇位传给她?”
“严肃点!”
雪河瞪他,又说道:“你以为皇帝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你想让司命府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吗?”
“夫人我错了。”覃柏双手合实:“您继续说。”
“我觉得,女学的事,她肯定会赞同的。若是此事能成,她也会成为名垂青史的女子,才不枉费她满腹的才华和一身本事啊。”
“听你这意思,是让我去说?”
使劲点头。
覃柏却拼命摇头:“不成不成不成!打死也不去!”
“我让你去的!你怕什么啊!”
“少来!你这就是摆明了要坑我!”
覃柏一脸鄙夷:“我只要一踏进坤宁宫,铁定是纠缠不清了!你这会儿是挺明白,道理一条一条地讲得清楚明白;回头一翻脸,又说我跟她走得近了、悄悄揣了别的心思了,我可是百口莫辩、死路一条了!……不行不行!坚决不去!”
“我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这,是不是的,您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雪河恨得直咬牙:“你这是要成精啊?”
“你看,实际情况就是:吵架我也吵不过你,打架我又不敢还手,那我为了清白,是不是只能离这些事非远点?常在岸边走,早晚要湿鞋啊夫人!”
“你是皇帝,你不去谁去啊!我跟她能说得着吗?”
雪河气得想打人,但覃柏就是咬定了这是圈套,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洁牌坊,坚决不能晚节不保——打死也不去。
两人正在僵持,却听门一响,骏猊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进半截来。见两人衣冠整齐地站着说话,这才松了口气,问道:
“方便咩?”
覃柏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悄悄把手从她腰间抽回来:“我要是说不方便,你能立刻消失吗?”
“不能。”
骏猊似乎是成心要把招人讨厌的角色演到极致,干脆厚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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