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袒护你,主编官也不会答应的。他这会儿肯定正挖空心思要揪你错处、好把你清理出去呢。”
“你说得对,我不能光埋头干活。”
提到那位才挨过板子的主编官,雪河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不过呢,你既来一趟,也不能叫你白来。”雪河突然换了副笑嘻嘻的表情:“来替我抄几页书稿吧。”
“我好心好意送吃的来,你却想拉我下水?”
狴犴立刻摆手:“这可不是我份内的事!你可别想让我也给他当牛作马!我跟他还没这个交情。”
“不是帮他,这是帮我!”
雪河神秘地一笑,随即谄媚道:“四哥你文采最好了!走马观碑、过目不望的绝技谁不知道!……就帮我个小忙嘛!不是骗你干活,就写几页字给我,有用!”
说着,她从案头抽出几张纸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他面前,十分殷勤地替他研磨。
“你这,搞什么名堂?”
狴犴拗不过她,也不知她是打什么主意,见字也不多,便按着她所指的几页书稿抄写一份:
“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啊。”
“好的好的!四哥最好了!”
为了哄他干点活,雪河在边上百般奉承,这才得了几页书稿。喜滋滋地拿在手上看了几遍,将自己方才抄写的相同内容替换掉,再夹在全部已经完成的书稿当中,一并交给门口的小太监,送去给主编官审阅去了。
“你这是干嘛?”
狴犴有些看不懂了。
两人的字体差别很大,狴犴书法俊逸洒脱却带着桀骜,雪河的小字则清秀工整又认真严谨,随便谁一眼便可分辨出来。
“你等着看戏便是了。”
雪河笑得像只狐狸,站在门边悄悄望着殿上的动静。主编大人的案头堆了厚厚的一摞,见方才送来的这一叠,竟然决定先行审阅,下意识地瞥了这边一眼。
雪河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倚在门边冷眼瞧着,问道:“你觉得我方才整理的这部书稿如何?”
狴犴正翻看着桌上残破的拓片,说道:“这本诗集我先前读过。你的手稿纠正了几处坊间流传中以讹传讹的错处,批注也算是中规中矩,尚可。”
雪河笑道:“能从四哥嘴里听到‘尚可’二字,我便十分满足了。”
狴犴倒也不谦虚:“我常说自唐宋之后便再无诗词。若是这部《永乐大典》能顺利修成,启智后人,当真就是件十分有功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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