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委实可以算得上这衡山上的第一高手,若是她要害水明苫,想料水明苫逃不出她手。
李红奴嘻嘻笑道:“不是我,你跟我来,说来定你便看到了。”
李红奴一把将武传玉提起,两人飞起,向高处衡山派飞去。
巴山之上,李群山一手拿拐杖,此时他再也无力可以拿起剑。走路亦要拿上拐棍,不然,便是连路也走不好。
李群山独自看着天上月亮,叹息一声,向山下走去,此时他再也不想留在巴山上,此时武功全失,身手和一常人常不多,不时还有气虚,好在自己学得一手好医术,不用每天让向断石为自己输气。
若是再不走,等会儿解雨便又要来给自己送汤水,自己实在不想看到她的脸带上失望的表情。只得私自下去了。
月下走路,实在美丽,此时又没有什么人,安静若此,若是人生可以永远这样安静的走下去,这一瞬间成了永恒,那是多么美丽之事,但是到底是这景色不同,还是走路的人不同?李群山不知。
“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所求者,实在不多?”
月下行人,独自拿一拐杖,行困了,便将自己绑在树上,也过得一缩.
第二日之时,李群山到了山下一处小镇中,此时他穿着一身布衣,身上有十多两银子,关于下一步的打算,李群山是半点儿也没有想到。
此时土司之乱又进入了新的阶段。
朝庭与安氏土地司之间上演了“招安“戏。李群山本想去看一看城门口的布告,但想到自己现在实在再也做不了一点儿事情,没有一身武功,只是常人一个。
这时一大队伤兵从城门口运来,那些伤兵被扔到城门口,便再无一人去照看,这些兵士,只是本地寻常人家的子弟,府兵,李群山跟上去一看,几个医生正将伤创药住流血处洒下,一兵士伤到了腹部,是一道刀口伤,虽然没有穿过脾脏,没有引起大出血,但是伤的也够重,李群山看到人手不够,将嘴中的馒头咽了下去,走上前去,将纱布往那士兵伤口缠绕起来。
这些兵士根本没有人管,扔到地上,就连伤口也没有清洗,几个受伤的兵士自动跟李群山,将受了重伤的兵士从路边的水坑中抬起来,不知不觉之间,李群山开始分派众兵士,而众兵士亦无人发言。
理所当然,那管理这群兵士的伙长将李群山拉了进来,李群山亦挎着药箱,走在一大群大呼小叫的伤兵之中。
在衡山派中,水明苫静静对着一群围着她的师姐,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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