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在那个窑子里抱女人,你算是什么东西?爷若是想杀你,如宰一狗耳。”那标营兵一声怒极,脚猛然往阵继堂背上一脚,顿时让陈继堂的后背全都露了出来,只见那背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陈继堂立功极多,每次冲杀皆兵在前,被土司兵称之为陈二疯子,每次作战,土司兵皆大呼:“陈二疯子又来了……”是形容陈继堂勇猛、冲杀在前的缘故,这后背上一道一道的伤痕,都是土司兵留给他的,每与土司战,陈继堂皆带自家的亲兵冲杀于前,土司兵少有能挡者,往往望风而逃,陈二疯子之名土司兵莫不知晓,奢正安深恨陈继堂,日夜盼其死,言杀陈继堂者赏宅田百顷,至今无人能领。
这几个行刑的兵士,都是巡抚标营兵士,他们和这满营的兵士,并不属于一个系统之内,当然说不上什么袍泽之情,那个标营兵以脚踏陈继堂,吐了一口口水,嚣张至极,道:“陈继堂竟然敢当堂顶撞兵备道孙大人,致疑大人的兵略,诸军都看好了,谁再敢顶撞兵备道大人,便是如此下场。”底下的兵士们嗡嗡起语,私下议论起来。
那兵又踢了一脚陈继堂,大声叫骂道:“你不快快自报姓名,自报过错,告知诸军。”原来游营的兵,要一边游营一边向看热闹的兵士大吼:“我是某某某,我做下了什么错事,不要学我……”若是叫的不够狠,后面监督的兵士就要鞭打,如此是为了锉犯事的兵士的锐气。
陈继堂嘶声吼叫道:“大家不要听那个孙昌化的,那个孙昌化,米饭多少钱一碗都不知道,竟然指挥大军,还要在全军练什么诸葛八卦阵,还要全军都往山里钻,不能当真啊,要是我们全军出动,去追击躲进山里的土司兵,就有断后路的危险,大家不要……”后面的标营兵听到此言,恼怒起来,叫道:“来人、来人,将他的舌头割下来。”几个标营兵上前,但其他的营兵们却不上前,盖因平日里陈继堂待人仗义,营中之人,多少都受过他的恩情,众人纵然不敢为陈继堂出气,将他放了,但是要去割他的舌头,哪个兵会这么做。
那兵看到下面的兵士没有一个上来,顿时气急,叫道:“你们不动手,我来。”
此时大帐之中,毛有性跪在堂中,不住往堂上一个身穿四品补子服的中年官儿磕头,这个中年官儿五十多年纪,一张瘦脸,上面挂着几根半白不白的胡须,正是许国用的同年,孙昌化,他考了二十多年才考上,年纪当然比许国用大得多。
几个标营兵士立在孙昌化的身边,个个面作得色,或是冷笑,大帐中的两边,坐着许多将领,看着堂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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