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国事为大,私事为小,承斗,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以防让人听到了,承禄,你也不要如此器张,你看泰安的武传玉、张家玉他们,他们拥兵却从来不闹事,不闹饷,这也是为什么了耿如纪他们能在泰安做到文武相济的原因,你们若是及得上他们一成,吾也就放心了。”
李承斗上了马,几个人骑马向城中自家的军营而去,李承志虽然心中忧虑,许多话武将们都是不能在文官们面前说的,比如说用兵方略,李率教今天在崔归元面前说出来,在崔归元听来,分明是指责崔归元不会用兵,而城中其他几位将领都不敢在崔归元面前说,却串辍李率教去说,也是怕了崔归元的缘故,这下子,却是将崔归元得罪完了。
当下数日中,流民兵再也没有能力发动下一次进攻,有几次崔归元下令李率教将所部骑兵投入守城,要求骑兵下马去守剁口,李率教也都大咧咧的拒绝了,崔归元没有说什么,可是李承斗心中却极是忧虑,这种平静,往往掩盖着暗流。
崔归元在上一次流民兵攻城之后,下令严守,一度甚至想将四门都放下巨石堵死,不过后来有人向崔归元说若是将四门堵死了,万一流民兵打进来,从城头硬城进来,四门皆被堵死,就再也逃不掉,如此一说,崔归元真的担心流民兵再来上一次那般的大进攻,万一真的如此,崔归元想逃也逃不掉,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又过了十多天,这一日李承斗正和几个兄弟在城头巡逻,自从前些日子李率教从崔归元府上归来,与众义子一同说教之后,虽然一时无事,李承斗心中却是不安,还私下悄悄向巡抚衙门的门子们使钱,悄悄打听崔归元的消息,只是李承斗平素也没有什么积蓄,钱也不多,也没有探听出崔归元的什么额外的消息出来。
李承斗与李承忠两人在城头上,向城下望过去,只见北门外的残破景像还是如旧,流民兵扔下了大批的攻城器械,栈桥和钩梯扔在地上,现下几天没有人来收,已然沾了泥土,一开始一些流民兵想来收拾这些东西,城上的守军在龙世忠的授意下,用床弩射这些来收拾旧东西的流民兵,虽然没有射死多少,便是吓得他们扔下这下器械,再也不敢来收拾。
北门外的许多尸骸也是扔在地上,现下是夏天,早已蚊虫飞,一阵阵的臭恶扬起来,腐肉在十多日的暴晒和雨淋之下,已然露出了许多白骨,李承斗和李承忠两人自墙头向下看,便看到零星的土里全是闪的白光,这些惨白的颜色如同露在泥中的石头一般,恐怕有上万之众。
那一日攻城,死于官兵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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