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且有什么话好说。”
下面李率教脸上露出红色,自然是极怒的,李率教骂道:“奸贼,你欲害我,却编着莫须有的罪名,皇上知道了,定然不饶过你。”声音又大又急,扯动牛皮绳子,后面的几个标兵扯拿不住,不住晃动,李率教欲再骂,后面的标兵看到崔归元的脸色,猛然用一个牛皮麻绳套住李率教的脖子,李率教许多的话再也没有骂出口来,只看到眼珠子都凸出了,猛然扯动,更多的标兵拥上来,将李率教按住,李率教的咽声勉强传来,只听到:“小人”二字。
崔归元吃了一口酒,笑道:“你没有机会向皇上禀明啦,本官决定先斩后奏,将你人头先斩下来,自然再呈现各位部堂,自然呈现给皇上,这天下,说到底,还是我辈士大夫文官说了算,我们要你们你死,你就得死,我们用一根小指头,就可以摁死你们这些武官。“说罢突然长声笑了起来,崔归本是极为重视仪态的人,现下竟然如此失态,笑完之后,崔归元将酒杯一掷,笑道:”来人啊,给我将李率教凌迟,不,要将他车裂,车裂才好,只听说古时车裂过商殃,现下便要车裂一个活人看一看,到底成几片。”此时崔归元声如厉鬼,一时间一边的众位下僚和丫鬟婆子好似第一天见到崔归元一般,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崔归元露出如此神态,今天是到了崔归元大得意之时,当然也要放开心情。
一边的众将官神色悲愤,祖廷年本是油滑的,但此时眼珠子也涨红了,手去摸自己刀柄,却想起兵器早已放到外面。龙世忠就要上前,要和崔归元说理,后面的郑名世猛然将他扯住,狠狠盯了他一眼,两人都是怒目圆睁,但终归不敢上前。其他的将官大都将头低下来。崔归元扫了一眼,冷笑道:“血勇之气,在本官眼中值个狗屁,谁敢出头?”
一个小吏上前,这个小吏本是来记书笔之类,这小吏跪下道:“都爷,本朝却是没有车裂之刑的,自本朝开国以来,文皇帝圣仁,废除了这……”崔归元突然脸皮一扭,怒道:“你不会却找马么?车裂不就是把人套上然后放上一炮将人拉开么?你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可见是个毫无用处的,来人啊,将他斩了,这吏目私通于叛将,可见是一个留不得的。”早有标兵一涌而上,一个标兵大刀一挥,就小吏一声惨叫,仆倒在地,血流了大堂上,身体还在抽动,几个标营兵士再上前,又是乱刀齐下,不多时堂上多了一推烂肉。
崔归元道:“江朝栋,找马来,本官要将这叛将车裂了,本官要看着这叛将死前最后的样子,是不是还是这般嚣张。”江朝栋梁哪里敢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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