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是没有,在距城墙二百步的地方,布满了拒马,官兵们非常夸张的将这些拒马下部都插进了土里,相互之间用铁链绑住,也就是说想搬动这些粗重的玩艺,是要费极大的力气,而且大部分的拒马是连着放三层,甚至有放四层,这些木头都泡了数天的水,点不了,看上去白森森的木头,便如同一片丛林,罗五车想到自己要一边防着城头射下来的箭,一边搬这个玩艺,便打了个寒颤。
现下的城门还没有关,不时有整队的骑兵策马进出,他们约二百人为一队,策应各处城门,不用想这些骑兵也是躲在瓮城中,轮着出,同时在城门两边都有两个小的营塞,都是藏兵的,这些营寨面向流贼的一面用了大木,竖了两人高的木墙,墙前还有五层拒马,木墙上有弓手守候,木马前是二道深壕,目前不知有深,左右两边开了宽大的门,骑兵可以飞快冲出来,这木墙不高于城墙,可以得到城墙上的火力技援,这样的营寨每个城门都有,想来是安置骑兵的主要地方,而瓮城是骑兵们轮休的地方。就算将这木寨攻破了,骑兵们也可以躲进瓮城里,官兵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城门的投放能力能限,一次只能出两百左右的骑兵,而木寨没有这个限制,同时也是为了安置好从历城来的祖部和郑部兵士。
这一队带头的正是投降了流贼的李承禄,李承禄立下了大功,被胡权赏识,现下便是由李承禄带这些披甲标兵,罗五车虽然看不上李承禄的人品,但是对于李承禄的打仗的眼光还是佩服的,这些天,便是李承禄带着他们这些披甲兵在泰安附近与泰安城的官兵探马、坐山兵们猎杀。本来施大勇、左光先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李承禄来了以后,将披甲标兵集中起来使用,要不然流民兵的大队也不会这么顺利到达指定的地点,李承禄甚至发现了一次官兵三千人规模的伏兵,挫败了官兵们伏击的计划,这更是让下面的人不得不服气。
李承禄阴沉着脸,看了看自家哥哥投奔的地方,与其说流贼现在在打一坐城,不如说在打一坐以城墙为工事的军营,现在还只是能看到的,不知道不能看到的还有多少,他策马下了小山披,一边的于强奔讨好的上前道:“李将军,要不要继续搜杀官兵。”李承禄白了他一眼,也不多言,跟泰安最近的山林都被守城的官兵们砍得一光二净,木材都变成了城墙下的倒刺,现下官兵也不会再在山林中派出坐山兵了,因为那里是光秃秃的一片,流民兵到时想砍伐树木,还要跑出几十里地。
远处流民兵新的旗号又冒了出来,是扫地王所部开到了通济门城下了,现下正在布防,就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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