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张存仁面前,朝着张存仁跪下来,大声道:“帮主,帮主绕了小的罢,小的只想平平安安的回家,小的这便退出铁拳会。”张存仁还没有开口,张洪膜怪叫道:“陈文科,你在总坛这半年中,收的钱只怕上万两罢,你在开封城中有三家衣店,两家酒楼,还有三座宅子,听说乡下还有上千亩地,这些钱都是那里来的,你吃饱了就想退出,那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陈文科正是陈文正的堂兄弟,也是万归流的亲信,也收了不少张洪膜的钱,听到张洪膜的话,陈文科谄笑道:“张哥、张爸、张爷爷,昨天夜里你还与我堂兄一起喝酒,我们的交情你不是不知道,你便劝张帮主一句,当我是条狗,把我放了吧。”张洪膜道:“陈文正那狗东西,死忠于万归流,已经被我结果了,你现下不去杀了万老杀才,你也是个死。”陈文科脸皮扯了一下,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我早就看不惯这孙子了,您杀得妙,只是我武功不行,打不过万归流的。”
张存仁一声怒吼,叫道:“那里来的这么多废话。”一掌猛然击下,陈文科的头颅被张存仁一掌打中,众人只听到“卟”一声,陈文科一颗头颅就陷入了胸膛里,胸立时粗了许多,血水还没有冒出来,张存仁一脚踢了出去,尸体飞到聚义堂的墙壁上,立时多了一朵鲜红的血花,张存仁吼道:“谁敢废话,这就是下场。”
几十个投诚的不得已,哭嚎着,冲向万归流,万归流本来逃掉,不想四下的出口都让人给看住了,上百个白莲教的教徒将四下围得严严的,此想逃了逃不了,在张存仁的面前,他们便与万归流打起来了,只是万归流毕竟是顶尖高手,不时看到万归流将冲上来的人打成肉片儿。
这时后面再传来一阵子惊叫之声,一群原来铁拳会的帮众押着一群女人进来了,这些人正是张洪膜手下的亲信,张洪膜命人去拿万归流的妻妾,他手下的人也不负使命,一群女人哭哭啼啼进来了,张洪膜怪笑两声,此时他急于在张存仁面前挣个表现分,好洗脱先前杀赵英明在张存仁面前落下的不好印象,便对身后的帮众叫道:“把这些女人都吊起来,一个一个放血,不要立时弄死了。”他身后的几个人都答就应了,张存仁眉头皱了下,不过他此时不好寒了投了自己的人的心,张洪膜表现这么积极,要是现下将他杀了,底下人也不知道怎么看他,而且张存仁也不想永远依靠白莲教的力量, 总得培养自己人。
万归流嘶吼声中,将几个上前人人都打死,几个打不过万归流的投降派向张存仁一边奔将过来,底下张洪膜高叫道:“放箭、放箭……”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