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自语道:“现下虽然杀了万直超,还没有杀赖昌威,等我回来,这赖昌威定然难逃我手。”想到这里,转过身,便出城而去。
安门的兵丁那里敢拦他,任他大摇大摆而去,这凶人和一般江湖客的区别是,谁惹了他,他定然要报复到满足。
官道上,一个胖子满脸风尘,穿了一身粗布短衣,背了一个背包,向南而来,远远看见路上有一个茶棚,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数步奔到茶棚门口,这里条件简陋,和他以前住的地方不可同日而语,但现下却只想好好坐一下,休息一下脚力。
刚进了茶棚,便去取了一只茶碗,这里却是自去取的,贫瘠之地,这些短袍都是自取碗筷,便到了茶壶之前,自伸手倒了一大碗粗茶,寻了一个靠窗的地方,慢慢坐下了,小心的咽了一口,此人正是一路逃生的小明王—色公子。
几个农人在一边聚在一起,一个农人道:“现下不用打仗了,听说北边已将造反的红阳教、莲花教都平拉,现下不用再交农税了。”另一农人亦道:“可不是么?一打仗,又不找官老爷收税,便要收到我等头上,这几年,地税都加到了五斗每亩,让人如何活得下去,幸亏天子圣明,免税每亩三斗,总算有了活路。”
色公子听到此处,狠狠呸了一声,大声道:“这假仁假义的朝庭,有什么好的,不若反了他娘的,便是有了活路。”此言一出,这些乡民大哗,乡间农人听到一个造反,脸都吓白了,生怕扯上关系,几个农人急忙将茶碗中的茶水全倒进了嘴中,然后提起菜篮,或扛起锄头,便欲出去。
色公子喝完茶水,看到几个农人出去,大骂道:“天下就是有你们这群死忠,我造反才会如此困难。”伸手将茶碗捏成碎片,一抖手打出去,几声惨叫传来,门口的几个农人惨叫倒在地上。这卖茶货物的老板伸出头来看,平日里都是乡亲,自然是认得的,闻言大声道:“杀人啦,杀人啦……”色公子将一支筷子打出去,便见血光一闪,那卖茶的老头仰天倒在地上,定然是死了,色公子长身起来,到了柜台前,看到柜台中只有一些大制钱,看了不要,到了后面,便看到一些馒头之类,有半只烧鸡,便伸手拿了,他已然许久没有吃到肉了。
走到门口,看到一农人拼命拖着身子,地上带着血,向乡间奔去,色公子心情不错,到了那农人面前,道:“你只要说一句,造反好,造反有礼,我就饶你性命。”那农人咽哽道:“万恶的贼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色公子听闻,抬起脚,一脚踏在那农人的背上,顿时发出骨头裂开的声音,那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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