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好看下去。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挡风玻璃上突然出现了斜丝般的雨点,几秒钟便将一大块玻璃都占满,汇集得太大的雨滴最先扛不住滑了下来。
昨天谷雨,可是天却留到今天才哭。
我想,从这一刻开始,我就真的没有机会站在阳台上搬个小凳子傻傻地等。等一个雨天,她没带伞顶着包跑进先去,我远远看见,冲到门口夺过自己的小青蛙雨伞,然后跑到楼下接她放学回家。
我一定会踮起脚尖,把小青蛙雨伞举的高高的,不让一滴雨星掉在她身上。
我们会一起上楼梯,爬上三楼,然后傻乎乎的我准备回家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被邻居姐姐揉揉脑袋,乖巧地看着她笑话我,牵着她的手指坐在她家客厅吃奶糖。
她会从我的背后环住我,擦拭我贴在脖颈沾上雨气的发梢,柔柔的毛巾划过皮肤,像飞鸟的羽毛落在心头,痒痒麻麻的。
等妈妈下班回家把我接回去,我会偷偷在晚上爬起来,把伞打开撑得高高的,靠在墙上划线,计算我明天早上要喝多少牛奶才能不用垫脚就把伞送到她的头顶。
我叫星见未步,邻居姐姐结婚那天我悄悄问了抹泪的邻居阿姨,问她姐姐是不是还是一米六三,阿姨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了,被自己咕噜咕噜喝下去的牛奶,成功地帮我长过一米六三,让我我可以和她匹肩,但是不知不觉地我又长了两厘米,我们就永远差了那么两厘米。
差了岁月。
差了时间。
我嘴里化开的苦味薄荷糖,是那天谷雨迟到的雨。
邻居姐姐牵着她的伴侣回家的时候,又下起了雨,她举着伞,高高地举过漂亮姐姐的头顶。我站在门口踢了踢鞋,等听见楼梯口的脚步声才“正巧”打开了门,和她们打了招呼。
湿漉漉的两把伞靠在一起,我的伞上面还是幼稚的画了小青蛙,只是没有了竖起的眼睛。
我问漂亮姐姐多高,她说一六一,我还想再搭讪两句,就被邻居姐姐打断了,她夸我长得快,曾经蹦蹦跳跳的小豆丁现在比她还高了。
接着邻居姐姐从屋里拿出了婚礼的DVD,我接过DVD的时候手忍不住发颤,笑着夸赞她们般配,趁着两人幸福地笑着偷偷将手背在了身后,又一晃神就进了屋子合上了门。
那个下过雨的晚上,我把门外的伞收了回来,整齐地放在玄关的伞架上,没有再撑开。晚上又爬起来在客厅看DVD,没有开灯,镜头是什么颜色,我的脸就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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