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什么还住进这宛县的客栈,自投罗网呢?”
“巧言令色,伶牙俐齿,老实告诉你,那车夫王富本官早已审过,你从遂州出来,是女扮男装的,若不是青枭匪类,又何必如此藏头露尾,以期混淆视听?本官见你年纪尚幼,只要你从实招来,本官自会从轻处罚,若你再是冥顽不灵,百般抵赖,那可就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大人,小女所说真的句句属实,大人官威浩大,小女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大人面前信口雌黄啊!”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上邢!”
宜儿被拖了起来,直接架绑上了十字木架邢台上,宜儿大惊,脱口道:“大人,你这是要屈打成招么?”
刘县令大怒,早有衙役察颜观色,不由分说,一鞭子实实的抽了过去,重重的抽在宜儿的背上,钻心的疼痛令宜儿惨叫出声,心头惶然之下,眼中就止不住盈出了泪珠。
刘县令冷冷的道:“你这女子,可知道此番招惹上的是什么人么?本官不怕坦白的告诉你,死的那五人乃是连州云家的家奴,云五公子的贴身护卫和丫头,到了现在,那云五公子都还下落不明,连州云家,你可听说过?还别说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平头小丫头,要是云五公子真有过什么三长两短,就是本官我,也决计落不得好去,所以小丫头,本官劝你还是早点交待的好,那云家若是真怪罪下来,谁还管你到底是清白不清白,冤枉不冤枉?”
刘县令说话这会,早有衙役呈上了夹棍,宜儿眼见衙役将自个五指夹进了夹棍,额头上的汗珠便大颗大颗的滴落了下来,心头一动,忙道:“大人,那云家五公子可是叫云玹?”
刘县令道:“怎么,这会原意招了?”
宜儿道:“下午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曾救了一名公子,他自称云玹。”
“什么?你是说你救了云五公子?那云五公子现在人呢?”
“后来,那云五公子的三名家丁赶来了,云五公子就跟着他们走了!”
刘县令嘿嘿一笑,道:“走了?敢情你这小丫头兜着本官玩啦!”
“是真的大人,小女不敢说谎。”
“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你救了云五公子?你个弱质女子,你有什么本事救得了云五公子?”
“真的,大人,对了,云五公子的那三个家丁里面有一个是个鹰勾鼻子,叫廉驹,我听云五公子唤他的名字来着。”
“休得给本官狡辩,如今云五公子下落不明,你红口白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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