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汕汕的,偷空瞄了一眼一旁的襄王妃袁氏,见其神色无恙,方松了一口气。
谭琛性子活泛,在这种场合更是妙语连珠,几下子就将气氛提了起来。而女眷这边,梁可怡也不愧为才女,引经据典不说,语气更是诙谐有趣,加之她明媚大方,谈到兴处,浑身便像是镀了一层金辉,几乎随即就成了整个六角亭的焦点。
宜儿不善诗词,当然也不会去接什么话,她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游目四顾,欣赏起浣纱湖上的景致来了。
不久便感觉身边又坐下了一个人,宜儿扭头看去,却是常灏,不免有些诧异。
常灏道:“杜小姐到好兴致。”
宜儿见那边众人讨论得正热烈,到没人注意到她这边,遂轻笑着道:“我自小愚笨,不通文墨,是确实没有这个雅才,为避免闹笑话,所以才躲在一边的。世子爷怎么也过来了?”
常灏道:“你看我这身子形象,哪里像个满肚子墨水的翩翩书生?”
这镇北侯世子的确生得虎背熊腰,甚为魁梧,听说也只有十七岁,可脸上的胡须没有打理,看上去到有一种沧桑感,整个人看起来,像足了上马打仗的将军,确实一点也不像个满腹锦纶的少年公子。
常灏又道:“到不瞒小姐,家父从小就将我丢在军营里长大,论刀枪棍棒,我到熟悉,可说之乎者也,我就懵了。上午被谭世子拉着在这里听他们说了一上午的天书,早就腻烦了,原想着看起来下午可能得再听他们说这一通子了,正想寻个法子遁去呢,愁着呢,可巧就碰上了小姐。”
宜儿见他说得好笑,便道:“世子爷是将门世家,镇北侯大破智罕,沙河堡大捷,提佛山恶战,威震北漠,乃是我大辉的英雄人物,所谓虎父无犬子,世子爷学的是开疆拓土的本事,又不是嘴皮子上论长短的辩才,只是各有千秋罢了。”
常灏道:“你到会说话。”
宜儿一笑,道:“小女子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常灏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雷茜便娇笑道:“世子爷,杜小姐,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听说杜大人当年是科举入的仕,取的是二甲九名的好成绩,在满公侯世家里也是拔尖的才子了,杜小姐是杜大人捧在掌心的女儿,自小得杜大人教诲,耳熏目染,想来才气不凡。今儿个赶巧了,我们正以春景为题,杜小姐何不也来赋诗一首,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从当日在白马寺观风塔初见雷茜起,宜儿就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敌意,宜儿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自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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