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料的好手,愿意归顺投降的,贺平尧又怎会不欣然接纳,将其成为他隐在暗处的一股力量呢?要不然,以当年大军围山之势,哪里能有漏网之鱼?”
宜儿呆了一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常灏又道:“小姐是深闺女子,自然用不着干这些事,不过对于朝堂上的那些个高官大佬,谁不挖空心思暗地里疯狂的配置自己的势力,有能力的,又有谁不会偷偷的训练一帮子死士替自己卖命,打击异己?贺平尧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他又岂会白白放过?”
不得不说,常灏的这番话对宜儿的悸动太大,不过心绪稍微平息之后,她就意识到常灏所说,绝非信口雌黄,而是事实当真如此。
其实也不是说这话本身对宜儿造成了多大的悸动,她是想起了董擎和庄秀,这二人以上京找贺平尧报仇雪恨为由,不惜卖身为奴,只求宜儿带他们入京,当时宜儿是深信不疑,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这二人的话,到底还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在城中找了家医馆将常灏放下,宜儿并没有立时回青湘侯府,而是让扈三赶了马车去钟鼓大街。
路上她问溅泪:“你们姐妹原本可是也是作为死士训练的?”
溅泪点头,咬了下唇,小声道:“奴婢姐妹不想做一个只会杀人的死士,所以当日门板管事过来挑人,奴婢便知这是奴婢姐妹唯一的机会了,所幸小姐怜悯,留下了奴婢二人,奴婢感念小姐大恩,愿意一辈子服侍小姐。”
宜儿摆了摆手,道:“那据你了解,在你们当中,可有那种善于跟踪,隐藏行迹的高手?”
溅泪道:“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小姐不知道,我们虽被集中在一个地方,可是训练的时候都是单独进行,彼此之间更是严禁有私下的交流。所以除了惊心,其他的人姓甚名谁奴婢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他们都擅长何种技艺了。不过盯梢是最基本的技能,奴婢们最开始学的就是这个,想来其中定有佼佼者,后续专门训练这个的。”
宜儿微微颔首,道:“待会儿你去趟宁国公府,想办法通知你们世子爷一声,让他抽空出来见我一面。”
在钟鼓大街,宜儿找了间酒楼,要了一间雅室,蓝荞虽沏了一壶茶,不过宜儿并没有多少兴致品尝。蓝荞见宜儿面色郑重,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也不敢打搅,只安安静静的立在宜儿身前侍候着。
宜儿是在想刚才追杀常灏的那群黑衣杀手,常灏既然从那阵急促的啸声中断定那些人是当年隆青山上下来的青匪,她便不由得要多想一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