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得上了什么边?偏偏他引经据典,又列了书名,竟让云玹一时反驳不得,极为尴尬。
宜儿几人早已走了过来,对这里的事情也大致搞清楚了,宜儿便皱了皱眉,姜宥这家伙哪里会无缘无故的跑来难为人家五公子云玹?分明就是得知云玹对自己有意,存心过来挑事的!她到没想到,这家伙的醋味竟这般大,一时心中的感觉怪怪的,有些作恼却又有点甜丝丝的味道。
一人笑着打了个圆场,道:“世子爷这问题问得妙,只是当年连孔圣人也不能决断,我们这些后辈凡夫又如何能够越得过圣人去呢?”
姜宥侧首,见说话的是云大公子云重,便冷笑了一声,道:“孔夫子开创了儒家先河,被后人尊为圣人,自然有他为人称道的地方,不过,古人毕竟是古人,鉴于其时的社会水平,有些东西不理解也是有的,我们经历了上千年的摸索发展,难不成还要事事低那些茹毛饮血的老古董一头,他无法决断的东西我们就要永远停步不前不成?”
云重一怔,其实不止云重,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盖因姜宥这话说得太过惊世骇俗,要知道自古以来,文人对孔夫子奉若神明,何曾有人想过要在学识认知上超过这位伟人巨匠?是以姜宥这话一出,众皆愕然,半响没人回过神来。
少顷,就听有人拍掌赞道:“世子爷这番言辞当可谓震聋发聩,实为给了我等这些只知死读圣贤书的呆儒穷酸一记当头棒喝,小生受教了!”
率先说话的竟是宋凡,不过接下来不管是从心底赞同还是不赞同的皆纷纷附和赞赏,更有甚者,还大声喝起采来。
云重面色有些难看,只随了一句:“世子爷当真不愧为我大辉的少年战神,云重佩服。”
姜宥却看向了云玹,道:“我听说云府已向东山侯府纳了采,有意为五公子求娶东山侯府的九小姐,听闻那贺九小姐生得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五公子当真是好福气。”
云玹呆了一呆,他尚没从姜宥刚那惊世骇俗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又听见姜宥提起了此事,呆愣一下,一抬头,竟看见宜儿陪着云瑶站在边上,此时正抬头朝他望来,顿觉心中一阵绞疼,张了张口,却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忽地头一歪,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众皆大惊,云重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抱住了云玹,见云玹竟似晕厥了过去,大骇下,慌忙让人去请大夫。
飒风台上乱作了一团,到下人过来将云玹抬了下去,众人这才慢慢散去。
宜儿担心云玹,并没随众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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