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我这医馆的药材也不齐备,不是我不治,而是我这治不了。”
“我呸!你这黑心贼,不就是见我们手里没有银两么?”
“我开的是医馆,又不是善堂,不过医者仁心,不管你们有没有银子,人命关天的事,我又岂能儿戏了事,见死不救?我是真的没有本事救他!”
少年面含凶光,厉声道:“我不管,今日你这黑心贼治好了我师傅便罢,倘若……”
少年的话没说完,那大夫忽然歇斯底的大喊道:“官爷救命,官爷救命,这帮蛮子瞧病治伤,不禁不给银子不说,还要害我性命,官爷救命啊!”
围在大夫身边的三名少年皆是吃了一惊,扭头看时,果然见一队官兵走了过来,此时听了大夫的叫喊,顿时执了兵器冲了过来,将个小小的面摊团团围住,领头的官差顿喝道:“都给老子住嘴,他奶奶的,好好的一场花灯会,你们逛舒服了,老子还得到处巡逻警备,偏你们这帮杂碎还不消停,非要给老子闹点乱子出来,好好好,老子到要好好看看,你们都能捣鼓出什么花样出来?”说话间,朝后一挥手,吩咐身后的官兵道,“指挥使大人有令,今夜以确保花灯会的治安为第一要务,凡有聚众闹事,图谋不轨的,绝不姑息放任,来人啊,将这帮闹事的乱民都给老子捆了。”
那尤提着医馆大夫的少年慌忙辩道:“官爷,我们不是乱民,只是我们……”
那官差走上前去,不由分说,一脚将那少年踢退了两步,骂道:“老子管你是不是乱民,今夜敢给老子找不痛快,老子岂能饶得了你?来人,都给老子捆了。”
另两名少年脸上已有惧意,只那领头的少年被官差踢了一脚,不觉大怒,到两名官兵上前捆他,他伸手一带,脚上缠扫出去,竟直将官兵摔了出去。
领头的官差双眼一瞪,不禁咦了一声,厉声道:“你他妈的还敢拘捕?眼里可还有王法刑规?”
少年摆了个架势,道:“你们这帮吃人的黑心贼,不问青红皂白,不管是非曲直,上来就要拿人,你们可理过刑规王法?”
此时医馆里又有四名汉子抬了一副担架出来,担架上躺着一名面色惨白的中年汉子,此时费力的抬起了头,喝道:“住手。”
三名少年见了,哪还敢多说?
那中年汉子在身旁两人的搀扶下艰难的直起了上身,对那官差抱拳道:“这位官爷,某家褚公明,是苗西飞鸿镖局的总镖头,此次走镖来京城,路上遇了贼人,栽了跟头,连某家也受了重伤,某家这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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