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地,被我孙女这般一说,有些舍不得了?”
金川县主就摇了摇头,有些肉疼的道:“就是再不舍得,这都给出去的东西了,我这张老脸,还能厚着脸皮去和一个小辈争抢一番么?”
宜儿将手收拢,有些俏皮的道:“县主这会要反悔的话,小女可是不会认帐的了。”
金川县主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云平,我可算知道你这几十年来,为何单单和这丫头投了缘,这丫头这股子娇俏样,和你年轻时候那可不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么?”
云平长公主颇有些自豪的道:“要不然为何是我的乖孙女呢?”
接着云平长公主又为宜儿一一引见了屋中的各位夫人,宜儿一路叩首磕头过来,头没少磕,见面礼却也得了一大堆,何况这些个老夫人老安人的一个个皆是非富即贵,这出手还尽是些看上去不咋地,实则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
这边头刚刚磕完,那边门房就进来回禀说,宁国公夫人,华阳郡主到了。
云平长公主已很有几年没有下过荨东山了,很多年纪小辈分低的贵女们对她的印象很浅,不过长公主这唯一的爱女华阳郡主,却几乎没有哪位夫人小姐不熟悉的?华阳郡主乃是宁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位高权重不说,因着宁国公府世子爷的婚事,往昔里这些个京中的名门贵女也很少没有巴巴的往华阳郡主身边凑的。
本来,云平长公主摆干亲宴,身为女儿的华阳郡主过来凑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长公主如今收的这位易名邬宜的干孙女,之前在青湘侯府的时候已和宁国公府提了姻亲之事,后来出了冒名顶替的这档子糟心事之后,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亲事自是作罢了事,毕竟,以宁国公府的门楣,怎么可能会娶一个身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平民贱女?
可是如今云平长公主殿下高调的宣布要收宜儿为干孙女,那这门亲事便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现在华阳郡主又亲自来了长公主府,人们自然是纷纷擦亮了眼睛,翘首以待这华阳郡主究竟会如何面对她的母亲新收的这干孙女,曾经论过姻亲的儿媳妇?
华阳郡主在蒲团软垫上给长公主磕了头,又向一干老夫人请了按,宜儿也依礼上前向华阳郡主问了安。
华阳郡主就笑着将人扶了起来,道:“上回我同你说过,我那里有几副适合初学画的人临摹的淡描,叫你过来寻我,你这丫头,可是没记在心上,让我空等了这么些日子,也没见到你的影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就明白了,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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