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拐走了不成?”
闻氏忙起了身,急道:“母亲息怒,母亲息怒,媳妇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
闻氏面上踌躇,抬眼看了宜儿一眼,思虑再三,索性一横心,道:“媳妇是想,当日琛儿是为了宛茗郡主,这才离家出走的,或许,他跑出侯府后,也会来寻郡主的。”
宜儿是彻底懵了圈,半天才听明白闻氏话里的意思,不禁喃喃道:“为了我……”忽然想起白露那日,谭琛过来寻她,喝了伍儿为她熬制的鸡汤后说了一句什么为了她之类的话语,她当时听得不清不楚,可谭琛却没有再说下去,如今又听闻氏说谭琛是为了她才离家出走的,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闻氏口中的离家出走,难道当日他是离家出走之后才来寻的自己?而从白露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东升侯府了?
一旁的姜宥淡淡的道:“舅母慎言。宛茗郡主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长公主府,从未外出过,琛表哥若真来寻过郡主,外祖母又岂会有不知道的道理?莫不是,舅母当真是怀疑琛表哥是被外祖母给藏起来了?再者说,今日之前,皇上的赐婚圣旨还未颁下,宛茗郡主尚是待字闺中,云英未嫁的闺阁小姐,琛表哥年近弱冠,一介外男,又怎么会有无缘无故过来寻郡主的道理?”
云平长公主也寒了脸,道:“琛儿是我的孙儿,宜儿也是我的孙女,论起来,他们两个也称得上是兄妹。哥哥过府来寻妹妹,本也说得过去,只是这长公主府发生的事情,多少我也是知道的,琛儿的确没有来过,你要寻儿子,还是上别处寻去,我这府里怕是寻不到人的。”
闻氏被姜宥和长公主一番言辞说得微垂了头,气红了脸,起了身,道:“既如此,媳妇便先跪安了。只是母亲,说到底,那琛儿再是不学纨绔,终究他才是母亲唯一的嫡亲孙儿,他若寻不到,侯爷和媳妇固然失了个儿子,母亲同样也没了这个孙儿。”
云平长公主大怒,啪的一掌拍在梨花方桌上,道:“琛儿多大的人了,不就是走出去了几天罢了,什么就叫失了个儿子,没了孙儿的,你这母亲就是这么当的,这才几天,就口不择言的咒他个没好么?还有,你也别动不动的就将琛儿出走的事赖到宜儿的身上,这事她压根就不知情,你也不用阴阳怪气的提醒我谁与我亲,谁和我疏,我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可我还没老糊涂。琛儿素日里在外面胡闹,也没见你们过问管教过,现在多日不归家你们就慌了,我就想问问你这个做母亲的,在琛儿身上,你到底上了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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