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好也只能是个妾室了,她不愿意,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去富家大族做个小妾,或许能锦衣玉食的一生,可也是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真要她选,她宁愿佩个寒门小厮,纵使辛劳,毕竟总是正室原配,吃糠咽菜,粗布麻衣,终究能挺直腰板,堂堂正正的做人。
所以她身边的丫头,她从来没想过要将她们许给哪位主子爷去做一个小妾通房,在她想来,身份先不论,正室原配这一条却是前提的。
好在绿芙这丫头平日里大大咧咧,年纪也不大,对感情的事一知半解的,她对谭琛的这点子心思朦朦胧胧,只怕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宜儿在想,这般便最好了,以后有意分开二人,日子长了,许是自然就淡了。
第二日一早,宜儿思虑再三,还是去兜兰院向云平长公主回了这事,长公主也是极为意外,让宜儿带了人去从雪苑,若是谭琛真躲在那井底,就是捆也将他给捆回京来。
宜儿领了命,这才让人备了马车,领了护卫丫鬟,往荨东山去了。
待上了荨东山,进了从雪苑,由绿芙领着,从花卉棚子的入口下到了井底,宜儿见了眼前的一幕,便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了。
谭琛这家伙自然是在的,只是他现在的情况,和宜儿想象中却是大相径庭。
宜儿原想着这人怎么着也是离家出走,心里该是憋了气的,不说自艾自苦,至少也是有些愁苦不快的。结果,宜儿一眼望去的时候,这人正执了酒壶,仰躺在草堆上,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享受着从井口倾下来的阳光。
这神情,哪像是离家出走顿苦不爽的人?到像是出来踏青游历,兴致盎然的公子哥一个。
谭琛见了宜儿,就这般仰躺着灌了口酒下肚,才道:“爷就知道,爷躲在这里,能找到爷的也只有便宜妹妹你了。”
宜儿先福了福身,道:“小妹先谢过兄长的一番呵护周全之情。”
谭琛愣了一下,明显是对宜儿话里的自称和称谓有些意外,看向宜儿道:“你这人素来小气,又最喜欢在嘴里称谢,没得一点诚意。”
宜儿就笑道:“自来做哥哥的,谁不是护着妹妹的?小妹也没听说哥哥护了妹妹,还要妹妹如何如何回报的。兄长非要这么说,那小气的就不是小妹,而是兄长你了。”
谭琛哼了一声,道:“小女子德性,尽会些强词夺理的伎俩。”又见宜儿身边只跟了绿芙一个丫头,便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这口旱井通往花卉的甬道,是谁和爷一起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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