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安和垂了头,小声道:“王妃说,侧妃娘娘发作的事怕是已经惊动了皇上皇后,若是。。。。王爷不在府上终究是不妥,所以。。。。。。”
杨铣大怒,啪的一掌重重的击打在桌上,厉声道:“不就是到了日子,生个孩子么,这般鸡毛蒜皮的小事是谁自作了主意,传进宫里去的?”
安和头垂得更低了,哪里还敢应声?
宜儿见安和垂头之前向她投来了一丝求助的目光,遂柔声道:“殿下,今侧妃娘娘怀的毕竟是殿下的长子,又是皇后娘娘嫡亲的长孙,到底也算不得是小事。于情于理,殿下此时都该在王府里镇着。我们今日,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余下的,不过是闲聊几句,听听四春庭的新戏罢了。殿下也知道,我这人其实听不来那咿咿呀呀的京戏的,这四春庭的新戏唱得再好,于我也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听不听的,也无甚要紧的。到是小殿下出生,这么大的事情,殿下如果不介意,我到想随殿下去王府上瞧瞧,顺道,沾些殿下王府上的喜气。”
杨铣听得宜儿如此一说,面上的神色总算是缓了缓,道:“你真想随爷过府去瞧瞧?”
宜儿笑道:“我这些日子,霉心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今儿是巧了,正赶上这样的好事情,就想去蹭蹭小殿下的喜气,殿下可别小气得连我这点要求都给拒绝了吧?”
杨铣笑道:“你既愿意去,爷便陪你回去看看。只是爷听说那生孩子是血腥之地,污秽得很,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还是不要离得太近的好。”
宜儿总觉得这话有些别扭,明明应该是她陪他回去的,可杨铣这般一说,反像是他特意为了陪她这才要回襄王府去的。她有些无语,便道:“殿下是男人,自然不知道做女人的辛苦。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最神圣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哪里就污秽不堪了?我虽然年幼,但当年母亲。。。是青湘侯府的大夫人生小少爷的时候,我便在屋子里候着的,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也亲眼目睹了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呱呱落地,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来说,那一刻,才是她一辈子生命的真谛。”
宜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竟是无比的明艳动人,杨铣盯着宜儿一时出了神,眼见宜儿已经站了起来,准备朝外走了,这才回过神来,也起了身,率先走了出去。
安和感激的朝宜儿望去,宜儿轻笑了笑示意回礼。
一行人就下了得月楼,上了马车,往襄王府急急的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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