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哪里还吃得了多少?银谷为她布菜,她随意的指了两个,夹在碗里,就示了意,银谷便放了箸,侍立在侧。
云玹端了酒杯,和着菜肴,连喝了三杯下肚,道:“我听说,当日在宛县城外十里坡,你我初次相见时,你是刚从遂州城里出来,欲往北开,走水路去江南的?”
宜儿颔首,道:“也是巧了,公子这次,补的恰好的遂州府的知府。”
云玹举了杯,道:“我知你素不饮酒,但当日你冒险救我性命的大恩,我还没正正经经的和你称过谢呢,今日你为我饯行,这杯饯行酒,也算是我感你的救命之恩,你却是不能推了。”
宜儿想了想,端了茶杯起来,道:“公子这般说了,就容我恣意一回,那酒我当真是沾不得,就以茶代酒,恭祝公子此番,平安顺遂,鹏程万里。”
云玹也不介意,遥相示意,一口饮了杯中酒。
吃了饭之后,下人拆了席,二人对坐着闲聊了两句,只是真要说起来,二人虽相识得早,却哪里有如今这般相坐闲谈的机会?况且二人毕竟男女有别,云玹心中对宜儿有始终有别于旁人,所以这番闲谈下来,到始终有种无法全然放开的随意。
隔不多时,云玹起了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绸包着的物事轻轻的放在桌上,他面上有一丝落寞,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下,那手竟有几许的不舍,犹豫着缓缓的缩回了手,那神情,宛若那锦绸包着的是一方至宝,他这里放下了,今生便再无再拿起的可能了!
“宜儿,今日你能来相送,我心中非常高兴。我此去遂州,一去便是三年,但愿你从今往后,和顺遂意,也祝你同姜宥,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话完之后,云玹深深的看了宜儿一眼,再不留恋,大踏步的出了雅室而去。
待云玹去得久了,银谷见宜儿尤自有些出神,便小声的问道:“小姐,云公子留下的这东西……”
宜儿没有起身,长出了一口气,道:“你去拆开来我看看。”
银谷依言上前,解开了锦绸,果不其然,那里面只是一把极为廉价普通的木梳。
银谷呆了一呆,再看宜儿,却是有些恍惚,当日在十里坡,宜儿将云玹男扮女装,躲过了董擎的追杀,事后,她贴身用的这把木梳便不见了踪影,果然,这木梳是被云玹随手顺走了,如今云玹归还了木梳,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已经是彻底的放下了对宜儿的感情?
回郡主府的时候,云平长公主已等了她多时了,却原来是礼部的人送了婚裙喜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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