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顿时一阵激动,慌忙上前,将那元帕收了,急匆匆的出屋而去。
宁丰院里,华阳郡主闭着眼睛斜靠在软榻上,由着秋宜为她锤着腿,虽然没什么动作,但是捶腿的秋宜却是敏锐的感到华阳的身子绷得很紧,心里怕是紧张得不行。
门吱呀被打开,华阳郡主顿时睁了眼,就见胡嬷嬷急步走了进来,华阳郡主抬眼瞧了过来,胡嬷嬷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喜道:“恭喜夫人了。”说着,已将收在手里那沾了落红的元帕递给了华阳郡主。
华阳郡主伸手之间,身子竟有些颤抖,看了元帕上的点点落红,眼中就噙了泪,哽咽道:“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胡嬷嬷常年跟在华阳郡主身边,自然清楚华阳郡主为何如此激动?那世子爷已满了十八岁了,搁在别人身上,怕是连儿子都好几个了,可世子爷这里,别说收房纳人了,就连这宜睿院里,也尽是些小幺子,老嬷嬷在边上侍候,是一个生得整齐的小丫头也没有,那什么花楼酒肆,戏院柳巷,更是从没听过何时她家这世子爷曾去光顾过。是以长年以来,就有人传出闲话,说世子爷有龙阳之癖,故才十八年来从不近女色的。这传言本就荒唐,华阳郡主自是不屑一顾,只是心底深处,她到底还是有些怀疑心虚的。
如今这元帕上的斑斑落红,终于让华阳郡主心头的疑虑给彻底的打消了,这一刻,她有一种扬眉吐气惬意,只觉心中激动,真恨不得马上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给通告天下。
许久之后,华阳郡主才定了神,对胡嬷嬷吩咐道:“快,快将元帕拿去祖宗祠堂烧了,也让我姜家的列祖列宗放心。我早就知道,宛茗是个好的,她就是慧光禅师口里我家宥儿的天喜星啊,这下好了,这下我心里这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算是落了地了。”
宁丰院的这一出,宜儿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只觉得是累得慌,浑身仿佛都快被姜宥给揉散架了,所以,当姜宥将她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力气去挣扎了,将头埋进了姜宥的胸膛,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由着他将她抱回了床上去。
“爷,你唤个丫头进来给我穿衣吧。”宜儿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是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
姜宥伸手刮了一下宜儿秀挺的琼鼻,宠溺道:“爷开始让你多吃点东西,免得这会儿没有力气你还不听,这会知道爷说的是对的了吧。”
宜儿红着脸,用力锤了姜宥两下,只她那点力气,权当是给姜宥挠痒了,宜儿恨恨的道:“爷还说,都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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