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就是连皇上也敢执理而争的主,这人不畏死,又是孤家寡人一个,正所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朝堂里就是宁国公和威钦侯这般的权柄也要畏其三分,更何况是魏氏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侯夫人了。
魏氏连忙道:“韩大人乃是朝廷上的君子,向来说一不二,韩大人的话,自然是没人会怀疑的。”
韩宗人道:“你既信得过本官就好。这个月初三,贵府上有位丫鬟,名叫春容,曾到了本官的府邸上,说是老夫人相请,有要事相求。”
“春容?”魏氏愣了一下,春容是老夫人身边四个春字辈丫鬟里年纪最大的一个,一个多月前才被老夫人指给了城东一家杂货铺子的小掌柜,出了府。这些日子,老夫人病重,紫瑞院的上下人等,魏氏都看得紧,却独独忽略了这个已嫁出府去的春容,如今听韩宗人凑然间提起春容,心里不由得一紧,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脑际间浮过。
韩宗人继续道:“本官随了春容进府,老夫人只拜托了本官一件事,便是今时今日,要本官出来做个见证仲裁,按老夫人的遗愿,她名下的私产,每宗每件,自她归天后立即全部过户给宁国公府世子妃,此事千真万确,不仅本官可以在此立誓为证,还有老夫人亲笔写下的委让书。当日本官既答应了老夫人,此事自是责无旁贷,当一力促成,以安老夫人的在天之灵。敢问侯爷和四夫人,还有五老爷,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说?”
魏氏脸色变得卡白,身子极速的颤抖,半晌方道:“大人说初三那日进府见过老夫人?可为何我对此一无所知?”
韩宗人冷笑道:“到也不瞒四夫人,本官是随了当日进府为老夫人瞧病的卫太医一同进的府,自然了,本官当日换了装束,替卫太医提了一回药箱,四夫人没有在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其实从陈伯领了韩宗人进府,宜儿便知这事老夫人是早有安排,不用她如何的出力使劲,只是此时听了韩宗人这番话,她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老夫人是青湘侯爷,四老爷杜子阑的亲生母亲,在侯府里声望辈分超然,可是听韩宗人这话,却是在老夫人犯病的这段时间,就是想要见一个外人还需乔装打扮,背着魏氏偷偷的见,这般的待遇对付,怎么听怎么给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到像是老夫人是被人给软禁起来了一般。
魏氏一听韩宗人是扮了卫太医的随从进的侯府,脸上的神色就越加的难看了,握紧了双拳,寻思了片刻,到底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有韩宗人居中调停仲裁,这事再没任何阻碍,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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