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歇了,烟青去得快,回来得更快,道:“回主子,那边是有人跳渠寻了短见,看情形,当是昨晚就跳了水,溺水而亡,尸体被阴沟中什么东西勾住了,到刚才才冲出了阴沟,浮出了水面,这才被人所发现。如今衙门的人已到了,尸体也被捞了上来,奴才打听了一下,那人好像是个倒夜香的,姓韩。”
“韩老爹?”宜儿霍然而起,一脸的震惊。
烟青有些意外,道:“主子…认识那人?”
宜儿叹了口气,道:“衙门的人既已来了,是怎么说的?当真是他自己跳的水,寻的短见?”
烟青吃不准宜儿是个什么态度,到不敢乱打马虎眼,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道:“衙门的人虽没有明说,不过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怕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以奴才来看,那韩老爹的手上惨白中有些许青痕,应该是在死前跟人有抓扯撕打过。只是主子可以试想一下,以那韩老爹的身份,下九流的贱民一个,没靠山没油水,衙门的人又哪里会真正的出力用心的去查办?他们巴不得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宜儿咬了咬唇,也知道烟青所说不虚,就这事而言,既没苦主又没证人,就是有些蹊跷的地方,衙门的邢曹捕快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将事情定性为自寻短见,与人无尤的。当下摇了摇头,道:“俗语都说,是死者为大,这事既让我遇上了,不若我便送他一个靠山吧。”
烟青一怔,有些没听清楚宜儿这话里的意思,宜儿又道:“负责这事的邢曹捕快是谁?你报我的名,只说这命案就发生在我的郡主府外,我想多了解一些,让他过来回个话。”
烟青领命而去,不多时,就领了一个三十多岁,佩了刀的捕快过来了,那捕快进了凉亭,不敢抬头,屈身拜道:“京兆府下辖柳纹门衙门邢曹捕头段世金见过世子妃。”
宜儿抬了手,道:“段捕头无须多礼。”
段世金言了谢,这才起了身。
宜儿道:“说来也是巧了,虽说我这郡主府就在金府街上,可时至今日,我逛这金外桥的次数五根指头都排不满,哪曾想,今日刚刚过来,有遇上了这趟子事,算来也够窝心倒霉的了。”
段世金慌忙躬身道:“都是卑职失职,治下竟出了这等子挠心事?惊扰到了世子妃,卑职死罪。”
宜儿笑着道:“段捕头言重了。”略停了停,又道,“不知那河渠里死的是什么人?”
段世金道:“是一个专门挑挪夜香的挑夫。卑职听闻前几日他才因故丢了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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