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宜儿这边虽然不想出这个风头,可有些事情却是躲都躲不掉的。
当晚夜宴,昭然楼上是勋贵云集,歌舞升平,酒至半酣,流昆使臣柯儿曼起了身,先叩谢了上首的启明帝和皇后娘娘,敬了酒之后又执了酒樽,径直走到了姜宥和宜儿的桌前,收手于胸,行了流昆的大礼,举了杯,道:“世子爷,柯儿曼在临行之前,可汗曾再三嘱咐,说世子爷是世间少有的英雄,就是酒桌子上也是千杯不醉的豪杰。只可惜当日在黑水河,柯儿曼身有要事,错过了与世子爷痛快一醉的机会,直到今日,方能一睹世子爷的风采。柯儿曼是个粗人,但也懂得酒逢知己千杯少的道理,世子爷少年英雄,柯儿曼神往已久,今日欲借大辉的美酒,同世子爷先干三杯,不知世子爷……”
这柯儿曼生得甚是魁梧,虎背熊腰,言行间颇为豪爽大气,开口更是声若洪钟,很有些西北壮汉的气势。
姜宥微微一笑,人也站了起来,道:“本世子入苗西,赴黑水河,见穆拓可汗,从头至尾,见西北儿郎会友,皆以大碗换杯。使臣与本世子虽是初见,却是投缘,我们既要碰盏痛饮,这小小酒樽如何痛快?”话声一落,侧身让内侍送了两个大碗上来,亲自执了酒壶,满上后,递了一碗递给柯儿曼,又端了另一碗,道,“使臣远来是客,这酒,本世子敬你,咱们先干三碗,压压酒虫,使臣看可还使得?”
柯儿曼大笑道:“世子爷此言,甚和我意,干。”
二人碰碗之后,俱是仰头一饮而尽,早有宫女上前,替二人满了,二人二话没说,再端起饮了,如此连干了三碗,柯儿曼大笑着连呼痛快。
宜儿在旁抚掌笑道:“古人云: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大抵该就是说的使臣和爷今日的情形了。”
姜宥回了头,和宜儿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有了笑意。
柯儿曼却抬头看向了宜儿,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尊敬的世子妃夫人,柯儿曼在离开流昆的时候,我家可汗还特意让柯儿曼代他向你问好,可汗说,他与世子爷是兄弟情谊,世子爷和夫人的大婚他没能亲自到昀都作贺,实乃生平一大憾事,是以要借柯儿曼之口,遥祝世子爷和夫人白首齐心,举案齐眉。”
宜儿福身谢道:“可汗有心了,宛茗和世子爷恭谢。”
柯儿曼道:“可汗还说了,世子爷和夫人的大婚他虽没能到场,却也备了一份薄礼,权表心意,让柯儿曼带来了昀都。下来后,柯儿曼还会亲到府上拜会,叨扰之处,先对世子爷和夫人致一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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