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盛情,宛茗岂敢推拒?如此,就先谢过公主了。”
柔伊公主一呆,似有些不相信一般,瞪大了双眼朝宜儿看去,道:“你…你当真要将她们带回国公府去?”
宜儿反问道:“不带回国公府,那公主以为宛茗该将她们安置在哪里?”
柔伊公主脱口道:“你就不怕……”
“怕?怕什么?”
宜儿明知故问,到将柔伊公主急得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宜儿又笑着道:“公主的心思,宛茗也知道,公主是觉得面对两个花儿一般娇艳的人儿,怕是只要是女人,都会怀了戒备嫉妒之心的。殊不知我大辉是礼仪之邦,由来尊卑泾渭分明,宛茗是赦封的郡主,国公府的世子妃,又岂会自降身份,去和两个女奴相提计较?再者说了,任她是天姿绝色,总是身份使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件玩意罢了,公主当真觉得,送我两个侍女奴隶,宛茗就会妒火中烧,手足无措了么?”
柔伊公主呆愣了半晌,在流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要两情相悦即可,虽然也有身份的高低贵贱,不过只要男人是当真欢喜这位女子,就根本不会在意她的出身,最起码,也能直接将其提为如夫人的。她到是没有想到,在大辉,身份却是鸿沟禁忌,像清风明月这样的女奴,即便被姜宥收用了,别说是妾室了,就是通房外室,怕也不够身份来安置的,到头来,还真如宜儿所说的,不过就是一件玩意罢了,当真是什么都算不上的。
这场闹剧来得有些突然,其实细说起来,宜儿也弄不清楚这柔伊公主为何会忽然向她发难?不过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灵的,宜儿能察觉出柔伊公主看向姜宥的目光和望向别人的不同,她与姜宥刚刚才大婚,整颗心又都挂在姜宥的身上,自然能分辨得出那目光中包含了什么。
启明帝呵呵一笑,环顾了四周,看向东升侯谭识龄,问道:“怎地不见东升侯世子?”
说起这东升侯府,一个月前,侯夫人闻氏产下了一名女 婴,那女 婴却是体弱多病,从出生之日开始,就汤药不离口,也是磨人,将个闻氏折腾得成日守在府里照看,就连今晚的夜宴,闻氏也没能进宫参席。
除开这个婴孩,就得再说说那世子谭琛了,上回从府里跑出来后,十几天才回的府,谭识龄是怒气未消,闻氏却怕谭识龄还要管教打骂的话,那谭琛再次的离家出走,于是硬是把谭识龄给劝了下来,这般消停了几日,那谭琛却越发的变本加厉,每日是早出晚归,且谭识龄每次见到人,他身上都是酒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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