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谷银莲乘了小骡车去了宁丰院,华阳郡主今日似乎兴致尚可,宜儿到的时候,她由秋宜侍候着正低头作画,宜儿上前替下了秋宜,侍候着颜料画笔,待华阳郡主一副百竹图画成之后,婆媳二人才在椅上坐了,轻茗着丫鬟们奉上来的清茶。
宜儿道:“这些日子儿媳心绪不宁,在母亲这的晨昏定省都多有惫懒,还望母亲见谅。”
华阳叹了一口气,道:“青湘侯府长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心里难受,上心出力也正见你纯善重情,母亲也不是那些不明事理的人,都明白。今日,大夫人和杜大人都已下葬了吧,一切可还顺利?”
宜儿道:“都挺顺利的,多谢母亲体谅。”
华阳郡主嗯了一声,又道:“宥儿向来着紧你,前几日更是向皇上告了假,成日在家里陪着你,我知这都是宥儿自个的意思,跟你没有关系,可是我们这些后院的妇人,却不能不替自家爷多想一想,说到底,我们的这份尊荣体面,还是自家爷在外面朝堂上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你素来聪慧,这些道理自然不用母亲多提醒你的。”
宜儿起身躬身道:“都是儿媳不好,前几日浑浑噩噩,没有顾虑周全,也没有多劝着点爷,让母亲失望了。”
华阳道:“我也知道,这些事,原也怪不得你,只是宥儿那性子,我这做母亲的是说不动了,如今也只有你的话他才能听得进去一点,有些事,他没想到,犯了糊涂的,你就多劝一点,这也是我们唯一能替爷们分忧的地方了。”
“母亲教诲,儿媳谨记。”
华阳郡主又道:“大夫人夫妇都已去了,他家那小姐听说如今也下落不明,等于就只留下了一个两岁大的孩童,也是可怜。我听门房说,你将那小孩子接回了国公府?”
宜儿道:“儿媳正要向母亲回这事呢。小昱的父母都不在了,青湘侯府里长房四房的关系母亲也知道,儿媳是实在不放心将小昱继续留在侯府里了。”
华阳郡主点头道:“说得也是,那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置?”
“儿媳想,就将小昱留在宜睿院里,由儿媳亲自抚养,将来年纪大点,再将他移去外院。”
“你要亲自抚养他?”华阳郡主一怔,脱口问道。
宜儿点头,道:“他虽尚有亲人在世,可是却没有一个是值得托付的,母亲也知道,自打他出世,他就跟儿媳亲近,儿媳念着当日大夫人和杜大人对儿媳的恩情,他们留下的这唯一血脉,抚养他长大成人的责任儿媳实难假手于他人。”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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