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那无依无靠,孑然一身的小丫头为何会摇身一变,就成了赦赐郡主,还是堂堂国公府的世子妃了?只是事情摆在眼前,他虽觉得匪夷所思,却不敢不信,身子一矮,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急声道:“下官有眼无珠,冲撞了世子妃,世子妃恕罪,世子妃恕罪。”
宜儿笑道:“说起来,大人和宛茗也算是旧交了,今日异地重逢,也是机缘,大人起来吧,不用多礼。”
之前刘通是千方百计的想见上这位世子妃,就算是说不上话,远远的是混个脸熟,谋个好印象也是值的,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般一副光景,他想起当初在宛县,当真是只差一点就对宜儿上了夹棍,用了大刑,如今想来,不免暗呼庆幸,只是心头尤自狐疑不定,不知宜儿对当日的事会不会记恨在心,思来想去,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道:“下官死罪,当初对世子妃不敬,还胆大妄为,冒犯过世子妃,惟请世子妃责罚。”
宜儿道:“大人本没有说错,当初的宛茗的确只是一个小丫头,又是嫌犯,大人按律提审,到也说不上过错。只是宛茗今日见了这寺外的阵仗,到不知大人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刘通见宜儿面上的神色,到真不像是要追究当年之事的样子,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道:“下官听说,世子妃和国公夫人前来这明月寺上香礼佛,这可是令明月寺乃至我们整个太仓县蓬荜生辉的事情啊,下官就想,下官身为太仓的地方官,总得过来尽些地主之谊才是。另外,既然世子妃和国公夫人在寺里盘桓,那些个闲杂人等,若放进来扰了世子妃和国公夫人的清净,那下官这个县令可就罪过大了,所以……”
“所以刘大人就让人封了山,将欲要进寺烧香拜佛的普通百姓都给拦在了山下?”
刘通嘿嘿干笑道:“下官这也是为了世子妃和国公夫人的安全作想,这才出此下策,以应万全的。”
宜儿想了下,道:“宛茗这有句话,也不知刘大人可听得进去?”
刘通急忙道:“世子妃尽管吩咐就是,下官自当聆听世子妃教诲。”
宜儿道:“母亲向来喜欢清净,虽身份超然,却向来都是照律依例,那些越矩违章的事是从未侵染过的。说到底,我陪着母亲进寺礼佛,只是我宁国公府的私事,可大人是朝廷命官,这些衙役捕快皆是官差,大人这般做法,往重了说,便有公器私用之嫌,若是以后被人拿了错处,到时候,违纪乱法的自然是大人你,可是坏了名头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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