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向门板看去。
门板垂了头,道:“奴才告诉少夫人这个,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会认为奴才是存了私心,想要籍此机会除掉奴才最大的竞争对手,可实际上,奴才在很早以前就提醒过青瓦,叫他约束劝诫下他的妹子,只是到头来……”
宜儿就笑了,道:“所以你让我不要告诉爷,是怕爷因着这事连青瓦也给嫌弃上了?”
门板偷偷瞧了宜儿的神情,心里稍稍放了些心,道:“一般情况下,爷是理智的,可若是事情牵连上了少夫人,奴才便想象不出爷那里得了真相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你偷偷的跑过来跟我说了这个,又望着我不说于爷听,那,你还不如干脆告诉我,希望我接下来怎么做吧。”
门板一惊,噗通一声就跪了地,连呼:“奴才不敢。”
宜儿道:“你在我身边待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知我的性子,我也了解你的秉性。你同我说说,母亲将秋宜放在身边,为的是什么,这事你必然是早就知道的,那你为何不早些过来告诉我她是青瓦的妹子呢?”
门板摇了摇头,道:“奴才早就对青瓦说过这事,他听没听进去,奴才并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奴才做了奴才认为该做的事也就够了,说到底最后要怎么做还是他们自己的事。之前事情还没出,青瓦和秋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怎么做奴才也不得而知,若这般就跑来告诉了少夫人,那,那奴才都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宜儿微微笑道,“别人我不知,至于你嘛,还能是什么人,年纪不大,都快是鬼成精的人了,少在我面前装无辜。”
门板讪笑道:“奴才承认,事前奴才的确有几分看热闹的心思,可是关键也是青瓦并没有说动他那妹子,这丫头自己找死,本也与人无尤,不过青瓦和曲大娘一家却是无辜的。少夫人不知道,如今这事出了之后,听到风声的那些子下人嬷嬷们,他们那话可是要多难听就说的有多难听,曲大娘本来身子就不好,经了秋宜这档子事后,又吹了些风言风语进耳,人是直接就躺上了床,满嘴的呓语,看那情形,竟是比秋宜都还要严重。”
“曲大娘?”
“就是青瓦的娘亲。”门板嘿嘿笑了笑,道,“不瞒少夫人,奴才从小是和青瓦一起长大的,那时候奴才调皮,是到处惹是生非,很多人见了奴才不是直接关门就是拿了扫帚赶人,只有曲大娘那时候不嫌弃奴才,经常唤了奴才过去跟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是以……”
宜儿奇道:“你也是府里的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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