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芙看了看宜儿,沉思了片刻,到底没有说出话来。
宜儿叹了口气,回头吩咐青漓道:“你让溅泪跑一趟郡主府,让烟青着人去查一查,谭世子到底是在哪里胡混,得了准信过来回我。”
青漓应了,躬身退出了房门。
宜儿这才对绿芙道:“你这丫头,平时看着是个精灵的,这到关键时候就犯起糊涂来了。你当这事在我面前是能讲价说情的么?还自梳?你当自梳是吃饭喝水般平常么?还是觉得你自梳了事,算是受了惩戒,我就能饶得过你腹中的胎儿?真真是糊涂透顶。我告诉你,从一开始,你的事我这里就只有两种解决方案,一便是按了礼制,让你打了胎,对你做一番惩戒,保了你这条小命下来,二就是顺了你的心意,你想怎么样,我就由得你去。不管是这一或是二,所依的都是你随我这些年的情分,从来就没有什么折中的法子,你到好,怕我不答应,竟想出自梳留人的苦肉计出来了。”
绿芙这才反应过来,宜儿开始说让她打胎,是在逗着她玩,当即破涕为笑,道:“小姐别生气,奴婢知道错了。”
宜儿正色道:“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照着我的本意,这孩子我是根本就没想过要留下来的,不过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愿强迫于你。只是路是你自己选的,将来是福是祸,都得你自己去承受了。还有,今日去东升侯府,我并没有见着谭世子,你这事,我得见了人,看了他的反应才能最终做下决定,在此之前,你好好的回床上去躺着去,安心等着就是了。”
午时不到,烟青那边就传了消息回来,说谭世子在城东的羞花楼上与人吃酒。
随意的吃了几口午饭,宜儿早唤了烟青娄大过来,上了马车,就朝羞花楼那边去了。
因着那羞花楼是烟花妓楼,宜儿自是不方便亲自上去,便使了娄大进去找人,却不想娄大只上了二楼便被人给拦了下来,娄大表明来意,可是那守卫根本不听,只说雅间里是他们公子在宴客,压根就没有谭世子在内,而且他们公子吩咐了,为免冲了兴致,任谁来了,也不准放了进去。
娄大无计可施,只得悻悻的退了回来。
宜儿问:“可有打听了,是什么人在里面宴客?”
娄大道:“奴才问过了,是通政司使姚大人家的公子姚康做的酒局,整个二楼都被包了下来,根本没有办法上楼。”
“是他啊。”宜儿皱了皱眉,这人她还有些印象,当初她还在青湘侯府的时候,二房的长子杜鹏和五老爷杜子平去妓楼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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