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答,还道:“乡亲们知道我要随师傅来给郡主当差,都羡慕得很,全都是嘱咐了又嘱咐了,要我好好干,绝不能丢了我们凹村的脸呢。”
宜儿就笑道:“说起来我也有好几年没去凹村了。只是你才多大一点,可知道此番是去什么地方?也巴巴的跟过来凑热闹?”
封琅就道:“郡主放心,这小子年纪虽小,练武的资质也不算高,不过胜在勤奋,这几年下来,也是练得了一身本事。原来我还想着他的确是小了点,不让他跟着来的,可这小家伙就差没跪在我面前哭了,硬是要跟着来,我是没了办法,才许了他一起跟来的。”
刘根子害怕宜儿撵他回去,连忙道:“师傅刚刚都说了,我学好了本事的,真的,不会坏了郡主的事的,郡主,你就让我跟着,就是为郡主驾车赶马,尽一点点力气,我都知足了。”
宜儿见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笑了笑,道:“你放心,既然你师傅都许了你来,我这自然也不会再将你赶回去的。”
刘根子大喜,又接连磕了两个头,这才爬了起来。
接下来,众人晓行夜宿,是发了力的往苗西赶。大伙怕舟车劳顿,宜儿会感到不舒服,是以在赶车之时,有意放缓了脚程,可宜儿念着在珣然城的姜宥,心急如焚,恨不得立时就飞过去了,哪里还愿在路上耽搁?所以是催了又催,众人无奈,这才全速的赶起了路来。
这般走了近十天的路,宜儿咬牙坚持着,到还没什么不适,反而是跟她一起坐马车上侍候的伍儿,先受不住,发起了烧来。
这丫头暗恨自个的身体不争气,宜儿都没喊辛苦,她却成这个样子了,所以是极力掩饰,不叫宜儿发觉,到最后着实是捱不下去了,脸色惨白得吓人,宜儿才注意到这丫头的异样,当即是吓了一大跳,到了驿站的时候,就急忙差人去请了大夫,结果乏了脉,大夫便起身恭贺,却原来这丫头竟是有了身子。
宜儿是又惊又喜,看门板和伍儿也是在最初的呆愣之后,眼里泛出了喜色,不禁佯骂道:“你这丫头也是,怎地如此大意?自己有了身子也不知道,还巴巴的跟我跑了这么远的路。”
伍儿既然有了身孕,自然是不能再随宜儿去苗西了,宜儿原是要门板亲自护送她回京的,可二人打死也不愿意,到最后,进了荣远县住宿的时候,门板带着伍儿,去了荣远县衙,拜访了县太爷,留了一名国公府的护卫下来,便将伍儿先安置在了县太爷的府上。
那县太爷姓马,这京城国公府出来的人,能借他的府邸先安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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