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语气坚定,浑身散发出了一种极强的气势。有帷帽的遮掩,摩哥虽看不到她的眼睛,可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一股森冷的杀意,不禁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到宜儿离开的时候,摩哥招了招手,胡痳上得前来,躬身施礼。
摩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
胡痳道:“依卑职之见,她很有可能是对色炀小太岁起了杀心了。”
摩哥冷笑:“起了杀心?难不成她想在本汗的庐铪堡里杀人?”
胡痳道:“卑职从白沙滩护送他们一路过来,流昆太后带的人手虽不算多,不过她手下的那几个护卫,实力都极强,若是让他们寻到机会,骤然发难的话,色炀小太岁这边,怕是真的很难与其相抗。”
摩哥的面色有一丝凝重,道:“本汗想不通的是,既然花子喇寨的伊克殃都来了,怎地还会任着色炀这头倔驴乱撞?”
胡痳道:“跟随色炀小太岁的护卫里面,确实有一名老者,看其相貌举止,该是伊克殃不假,只是奇怪的是,这人一直待在白虎院里,并没随色炀出来露面。”
摩哥道:“伊克殃是花子喇寨的智囊军师,素来以老谋深算著称,色炀在外胡闹,搞僵了与流昆的关系,他却不闻不问,甚至连面都不露一个,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色炀的这所作所为,或许全都是在他的授意之下。”
胡痳愣了一下,道:“这怎么可能?花子喇寨同流昆虽同属北域,但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很深的过节冲突,他们在这个时候得罪甚至激怒流昆的话,对他们花子喇寨有什么好处呢?”
摩哥想了想,道:“要说好处,的确是没有,但是,你莫要忘了,本汗聚了他们在此,为的是什么?”
胡痳一惊,道:“大汗是说,花子喇寨是有意想破坏大汉的大计?”
摩哥眼里有凶光一闪而过,道:“除此之外,本汗的确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可以解释花子喇寨的这反常行为。”
胡痳握了拳,道:“大汗,那我们……”
摩哥摇了摇头,道:“你开始不是说,流昆人想对色炀动手么?”
胡痳道:“大汗是要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借刀杀人?”
摩哥又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流昆那女人是吃素的么?若无十足的应对之策,她又怎会选择在庐铪堡动手杀人?”
胡痳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摩哥道:“你说色炀那头犟驴若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花子喇寨肯不肯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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