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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们的登陆点是台北,至于目的也是一样的,都是因为王跃的甘蔗种植限制,导致蔗糖价格上涨,在暴利的驱使下,这些被禁止在土地上剥削的士绅们,不得不寻找新的财富之源。这样原本被他们视为蛮夷之地,根本没有什么价值的台湾岛,就一下子价值无穷了,毕竟那是一大片水量充沛的平原,还有就近的土人可以抓来当劳动力。
他们又不怕土人的反抗。
后者连铁器都很少,主要武器是标枪,但因为标枪上的铁太宝贵,所以还用绳子拴在身上,防止扔出去找不回来。
据说一旦有开拓团的雇佣军被杀死,所有土人都无视其他雇佣军的攻击,发疯一样扒死尸上的铠甲,就是快要被砍死了都不放弃,这样的装备水平,如何跟穿着板甲带着三眼铳甚至大铳的开拓团打?按照刘子羽这边的情况,今年他们就能在台南开荒超过一万亩,然后种上甘蔗和水稻,而且那里梅花鹿成群,今年开拓团光射杀梅花鹿获得的鹿皮,就已经是快要收回第一期的投资了。
他们正在竭尽全力从各地招募那些想发财的贫民加入开拓团。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对你们向外开拓是全力支持的。”
王跃说道。
“大王,目前就是人手不够,毕竟分地之后吃不上饭的越来越少,开荒虽然可以使用土人,但土人野性难驯,终究还是得有咱们的人镇压。”
刘子羽说道。
“这个的确不好办。”
王跃点了点头。
这个是必然的,欧洲人向外跑的最初可全都在旧大陆混不下去的穷鬼和异端。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看你们如何操作了,比如说,福州本地娶个媳妇的聘礼是多少?”
他说道。
“聘礼?民间也就是几十贯,不过嫁妆都得比聘礼多很多!”
刘子羽说道。
“什么?”
王跃愕然道。
“本地民情,实际上咱们大宋多数地方都是如此,尤其是缙绅之家,嫁妆不远高于聘礼会惹人笑话的,以至于互相攀比,上万贯嫁妆比比皆是,甚至因为凑不齐嫁妆,不少待嫁女子都拖延许久,有破家嫁女之说。当年孙莘老为知州时候甚至强行规定嫁妆不得超过百贯,不过他走后就又恢复如初了,咱们大宋女人嫁过去之后嫁妆只有自己能用,夫家无权过问,改嫁可以带走嫁妆,多给些嫁妆也是防着受欺负。”
刘子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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