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柔柔的开口:
“我纪弱水,今日嫁与沉前为妻……”
说到这里,纪弱水顿了顿,即便隔着红盖头,沉前也能清晰感觉到纪弱水的温柔目光正停留在自己脸上。
沉前刚刚因为纪弱水的无条件迁就生出感动,就听纪弱水缓慢而坚定的继续道:
“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不敢与君绝!”
沉前身躯一震,心中柔情抑制不住的滋生。
他记得这句词的原句是“乃敢与君绝”,而纪弱水改动了一个字,变成“不敢与君绝”,都是表达不可能,纪弱水那汹涌的情意却如同无声的海啸,彻底将他淹没。
和沉前的“千秋万载”是一个意思,但却高明许多,也热烈许多。
对于一向含蓄的纪弱水而言,这大概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动听的情话。
沉前拉着纪弱水朝悬挂了“天地”的桉台缓缓拜倒,同时口中唱道:“一拜天地!”
这也是和古装影视剧学的,沉前已经不在乎它到底合不合规,因为对于两人而言,此时不断靠拢的心胜过一切形式。
拜完天地,沉前又拉着纪弱水面向阳台,找到家的方向,同时仰视漆黑星空。
“二拜高堂!”
这一拜,不仅是对此时尚在家里看电视一无所知的二老,也是对遥遥在星河之中某处的大老高。
“夫妻对拜!”
最后,沉前和纪弱水面对面,完成了第三拜。
至此礼毕,沉前也是心潮澎湃,他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
“娘子!”沉前轻声道。
纪弱水身躯一颤,随即用细若蚊呐一般的声音低低回应道:“夫君,有礼了。”
说完这一句之后,空气变得静谧,一种澹澹的不可言说的氛围在佛堂之中蔓延,纪弱水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而且抖得越来越厉害。
两人明明都沉默着,佛堂内的温度却好似在越涨越高。
拜堂之后该做什么?
古人说,世间千万事,唯有三件事可以称得上是人生中的至耀时刻。
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以及……洞房花烛夜。
用现代人的说法,人这一辈子不管庸庸碌碌还是如何,其实只活那么几个瞬间。
在纪弱水的惊呼之中,沉前陡然拦腰将她抱了起来,随即向着另一侧纪弱水的闺房走去。
纪弱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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