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地看着无恤,一双明眸中隐隐闪出了泪光。
“这是我昨日送给你的女婢?”无恤侧目看了然女一眼,不解道,“你若不喜欢打发了就是,怎么还带回府里来了?”
“你不认得她?”我问。
“我为何要认得她?”无恤转过头看向然女,脸上显出一丝愠怒,“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同巫士说了什么?”
无恤的相貌与细眼小鼻的中原人大不相同。他高鼻深目,漆黑的瞳仁天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逼视的光芒。他高兴时,墨玉般的眼睛和闪烁其间的微光是迷人的,可一旦生起气来,那双眼睛便冷若寒冰,让注视他的人如坠冰窟。
然女被他这么一瞪,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一直徘徊在眼眶里的泪珠子吧嗒吧嗒落个不停。
明夷嫌恶地看了一眼然女,拉着伯鲁道:“我最看不得哭哭啼啼的脏女人,我们走吧。”
“那好,我们在园囿里等你们。”伯鲁站起身看了我和无恤一眼,而后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绢帕递给了然女:“别哭了,同他好好说。他今日若是记不起你,你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然女一听这话,猛地止住了哭声,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扑倒在无恤脚下:“无恤哥哥,我是小然啊!小时候,我帮你割过马草,你帮我提过水,你不记得了吗?”
“你是小然?”无恤陡然一愣,伸出手指轻轻地勾起了然女的下巴。
我心里一紧,闷声道:“记得就好……既是卿相赏你的人,又是昔日的故友,你就自己留在身边吧。我刚刚忘了和明夷说四儿的事,先走了。”
“你别走!”无恤一把拉住我的手,愕然道,“你要我留她在身边?”
“她与你幼年相识,是多年的情分,我自然是要成全的。”我心里难受,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无恤盯着我的脸,眼神冷得吓人。半晌,他勾起一抹轻笑对趴在地上的然女说:“善!大善!小然,还不快谢谢巫士的成全!”
“谢……谢巫士成全!”然女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嗯。”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夺门而逃。
原来,这就是嫉妒的滋味,似万蚁钻心,却又口不能言。
我出了伯鲁的院子,却没有往园囿里去,反而一路直奔出了赵府。候在府门口的车夫一见到我,立马跑了过来,弯腰道:“巫士这么快就回去了?”
“把赶车的马卸一匹给我!”我快步朝马车走去,伸手就要卸马。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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