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伯鲁的背替他顺了顺气,心里想来想去也记不起来赵无恤做过什么让我难过的事。
“没什么,随口说的。”伯鲁笑了笑,低头继续往前走。
“明夷的事你也别太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
“要不是我中箭受伤,他就不会回来,他不回来,就不会遇上让他难过的人。”
“这不是你的错,明夷一定不会怪你。”我扶着伯鲁在后院的鱼池旁坐了下来,“他许是有什么急事离开了,过些日子说不定就回来了。”
“嗯,他一定会回来的……阿拾,我听说卫太子出发前一日在酒肆里和几个醉酒的游侠儿打起来了,这事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了?”
“蒯聩的脚上被人剜了一块骨头,以后莫说驾车出征,能不能跑也尚未可知。”
“哦?有这回事?”我挑眉笑道,“他若作了卫侯,自有人替他打仗,瘸了瘫了都不碍事。”
“卫太子当年以骁勇著称,没想到临回国倒成了废人。”伯鲁拿了一陶罐鱼食,自己抓了一小把,剩下的全都递给了我。
我接过连鱼纹黑漆小罐,用两个指头捏了一小撮鱼食撒进鱼池,原本躲在池底的红皮鲤鱼争先恐后地游了上来。我看着碧水之中争食的鲤鱼轻笑道:“骁勇善战的武将若是不能征战沙场,活着是没多少意思。不过幸好废人也能做国君,那些个没礼数的游侠儿总算没坏了卿相的大事。”
“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伯鲁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看着池中的红鲤,抿唇笑道:“我?我与卫太子无怨无仇的,何苦要找他的麻烦?”
“嗯,这倒也是。”伯鲁笑了笑,便不再追问。
这时,一个穿着褐色深衣的年轻男子突然从前院跑了进来。“世子——世子——”他大叫着冲到伯鲁面前。
“郤理,何事惊慌?”伯鲁看了那男子一眼,起身拍了拍手中的鱼食。
“世子,被卿相派到平邑的赵大夫没了。”男子喘着粗气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赵大夫怎么了?”郤理嘴里说的赵大夫正是几个月前被赵鞅派到平邑去的赵孟礼。
郤理看了一眼伯鲁,吞吞吐吐道:“赵大夫的马车在离平邑十多里地的一条山沟里被人找见了,听说是驾车的马疯癫了……”
“你说没了是什么意思?”伯鲁双拳紧握,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
“马车附近有两具尸体,脸都被野兽啃烂了,但其中有一个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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