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阵痛,这种痛叫不出来,吼不出来,只得逮着无恤出气,可气没出完就叫我想到了一个更荒唐的可能,“赵无恤,你不进宫给我送吃的,不会是一开始就是算计好我师父的吧?”
“太史气傲,你又倔强,老牛顶上小牛,我总得拉拉。”
“赵无恤!”
“你先别生气。”无恤捏着我的手,柔缓了声音道,“你和太史公闹了这么久的别扭,也该和好了。再过些日子,你就要离晋了。三年两载的,谁能说得准你回来时,太史就一定还在。我这回出的是下策,可我懂你,我不想你将来后悔。太史在灵堂上晕厥,国君当日就叫人另添了饭食。算起来,你饿了半日,太史也饿了半日。你若怨我,我再回去饿上三日,赔你可好?”
我不回答,只瞪着无恤。无恤皱眉,求饶道:“可好?”
“好,当然好,最好饿你个十天半月,饿得你肚内空空再出不了这样的馊主意!”
“十天半月?我的小芽儿,你阿娘有孕不长肚子,光长脾气,她这样心狠,你将来可不能学她。”无恤哀嚎着将脸贴到我肚子上。
我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愤愤道:“是千万别学你阿爹,恶人还嘴贫。”
“我也不是真的狠心要让你和孩子受饿。白日里几百双眼睛盯着,我进了宫,也进不了正寝殿。你入宫那天夜里,我其实已经带了你爱吃的东西翻了宫墙,可怎么都找不到你。你到底睡在哪里?”
“我……”定公死后,新君姬凿夜不能寐,我虽是守灵的巫士,却要每夜跪在活人的榻上陪他入寝。怀孕的妻子陪国君入寝?这事要解释给无恤听时,怎么就变得那么奇怪。
“我在姬凿房中。他梦魇缠身,惊恐难眠。”
“你在国君房中守夜?那你这些日子岂非都没好好睡觉?”无恤脸色大变,一把扯过薄被将我牢牢盖住,“赶紧睡觉!居然还躲在这里看什么人皮机关图!”
“你怎么知道那是机关图?!”
“先睡觉。”无恤不理会我,只把我抬起来的脑袋又重新按回榻上。
“你是不是偷拿了我的机关图,快还给我!”我扯着无恤的袖子猛坐起身,他冷哼一声避开我的手道:“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出宫了不来看我,倒去了馆驿,看来古怪都出在这机关图上。人皮图卷、密室暗道,这图上画的难道都是智府密室里的机关?”无恤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微黄的薄皮卷。
“快还给我!这图与智氏无关,与你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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