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就知道！”玉成道人笑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都要皱在一起了，“小友知道什么，可以与贫道说一说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关于《诡术秘箓》，我还有几个疑问。”
“贫道愿闻其详。”
“我第一次见到《诡术秘箓》是与窒息空间有关……”
“果然！《诡术秘箓》就是在窒息空间手上！”
陆襄的话还未说话便被玉静道人打断，一时间，玉成道人和陆襄两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被二人盯着，玉静道人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来。
“呃……抱歉，你继续，你继续。”
“……第一次见到《诡术秘箓》的事情暂且不提，当时我还并不清楚《诡术秘箓》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并没有在意。
“但是……嗯，玉成道长，您还记得我在上黎村直播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您记不记得就在我走在乡道上即将抵达上黎村的时候，我在路旁看到了几个小孩子。
“他们唱着一首不知名的童谣，在坟包边上跳来跳去的。”
“记得，那几个小孩子……”玉成道人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来。
“生簿生，死簿死，生簿寿岁死簿名。一簿生，一簿死，生生死死无穷尽。
“小友，你是想说他们唱的这句童谣吧？”
陆襄顿时眼中放光，果然，玉成道人是能跟上自己的思维的！
“没错！就是这首童谣！我第一次见到《诡术秘箓》的时候，就出现了这首童谣。
“所以当时我还以为上黎真人修行的，就是这本《诡术秘箓》来着。”
“但是实际上上黎真人并非修行的《诡术秘箓》，如果是《诡术秘箓》的话，他并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玉成道人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情。
“上黎真人走了一条歪路，却切切实实差一步就能登天门成仙，却因肉身受损，迫不得已只能尸解为仙。
“这等天赋，即便是放在几千年前道门兴盛之时，怕也是卓越的。”
听着玉成道人的感慨，陆襄张着嘴有些尴尬。
他并非道门中人，所以并不明白玉成道人到底在惋惜什么事情。
当然，如果他知道现在的道门到底有多么缺乏天资卓越的弟子，说不定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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