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诡术秘箓》的？”
玉成道人的问题一出口，陆襄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回答？
如实回答？还是说诓骗面前的玉成道人和玉静道人？
明明两人对自己都这么真诚，陆襄怎么可能忍心骗他们？
玉成道人也看到了陆襄眼中的尴尬，不过他却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陆襄。
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直接穿透陆襄的身体一般，陆襄光是与他的视线对视都能感觉到一种无边无际的感觉。
而一旁的玉静道人这个时候好像也发现了一些问题，也同玉成道人一样看向陆襄。
只不过此时玉静道人的眼中还带着一些疑惑，就好像是在思考陆襄的脸上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奇怪的表情来。
这种事情难道不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玉成道人似乎是极有耐心的，只是默默地看着陆襄，等待着陆襄的回答。
就好像不管陆襄回答什么，她都会相信陆襄所说的一切。
终于，在玉成道人深邃的目光之下，陆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玉成道人对他是真诚的，这让陆襄真的不愿意欺骗他们。
最重要的是，这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人家都已经许诺会全力帮助自己，自己却还遮遮掩掩的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陆襄现在虽然受到了窒息空间的熏陶，行为上产生了一些变化，但是这种事情，他本人是实在不愿意做的。
于是他稍稍颔首，正了正自己的表情，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是在我的兑换商城里面看到的。
“之前我问道长您记不记得我们在前往上黎村的那条乡道上听到的童谣。
“其实这首童谣我也是在兑换商城中的这本《诡术秘箓》的简介里面看到过的。
“所以当时在上黎村的时候，我会怀疑上黎真人当时得到的就是《诡术秘箓》，只不过后来我的猜测被巫承允否定了，他说当年上黎真人得到的，其实是死簿。”
陆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向玉成道人娓娓道来，后者微眯着双眼，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好像早就猜到了陆襄会这么说一样。
倒是旁边的玉静道人听着陆襄的话，秀眉稍稍挑起，根本没想到陆襄的运气竟然这么好。
她身为窒息空间的主播，而且资历还比陆襄多了不知道多少场直播，自然是知道窒息空间的一些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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