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去前厅看看将军吗?”
“爹不缺我这声道喜。”筠华不介意笑道,随后又转身查看蒸笼中糕点的状况。
“小姐,将军乏了好大脾气。”甘棠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小跑匆匆过来。
“怎么了。”筠华一边问着,一边将才出笼的吃食装好。
“皇上……他……赐婚了。”甘棠望了一眼习珍,迟疑开口,随后又加上一句:“是小姐您。”
筠华手一停,因背对着习珍、甘棠二人,二人也未看到其脸上微微呆滞失落的神情。
“待我回房更衣。”随后,扔下了食盒与二人,自己却是匆匆走出。破碎的白瓷茶盏安静地躺在厅内地上,茶水染深了一块,茶渣倒于茶渍中和着碎瓷片诉说着苏黎的怒火与不甘。
筠华轻声步入厅内,瞥了眼地上的碎片,莞尔上前,对着握拳而立的苏黎道:“宫中人号位走远,爹爹这般动静怕是不好。”
苏黎转身望着莞尔一笑的筠华,淡紫襦裙衬着少女娇好的面容,心中的恼意瞬间化为无奈,叹息一声,面目有些苍老,道:“本就知金陵不及西境清静,却不想竟是来得如此快,又是圣旨。”
“既是圣旨,便明了为人臣子唯有遵君令,筠华为人子女自然也得为爹分忧。”筠华笑着宽解道,扶着苏黎坐下,又蹲下身子,握着苏黎紧握的拳,缓缓替其展平。
苏黎叹一声,望着膝下前些时日才及笄的筠华,犹记得其幼时于自己犯愁忧郁时,一张笑颜,那抹最酷似其母的笑容总能使烦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昔日还是总角孩童嬉笑如今膝下已是亭亭玉立婵娟,只可惜,这般天伦也是不得享了。
“将军。”一身子欣长少年踩着步子缓缓进来,月白锦袍渲染着少年鲜衣狂傲中有几分温润,面上亦是露着隐隐担忧。
筠华闻声起身,因蹲着良久的缘由不禁有些眩晕,步子也随之不稳,退后几步,习珍眼疾手快的扶着,悄悄瞥了一眼旁边欲伸出手的少年。
“阿翊。”筠华稳了身形,转过身对裴翊招呼道。
因筠华从小母亲仙逝,便随着父亲于北境大漠潇洒,而裴翊则是北麓侯府世子,已故北麓侯裴邵的遗腹子,自记事起便投身于苏黎军中,一路摸爬打滚而来,仅凭自身实力做到了少帅的座位。故筠华与裴翊自幼便是熟识,北境民风开放,男女大防也并不大讲究,二人时常一起相伴玩耍。
“我听闻了。”
“这样大的事恐怕此刻金陵城已是人尽皆知罢。”筠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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