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王妃似乎……话少了许多。”
“是啊,日日嬷嬷在身边教导谨言慎行,怎么能还似以前那般。”筠华自嘲一笑。
“王妃纵着甘棠,是因为她还是大漠那个甘棠?”习珍似是明白了筠华的意思,却又觉着这真正的意思如同雾中花,看得见形状,却是不知道这具体的模样。
“甘棠,只是活泼,并非天真无邪。”
筠华没了声音,习珍也不多话。
此时临近夏日,筠华也不贪恋这水汽荡漾的室内,不多时便起了身。
正当习珍为筠华用帕子绞干头发时,卉秋有些匆忙的进来,有些气喘吁吁的,道:“王妃快去东苑那边瞧瞧,安侧妃身边的采与甘棠起了争执。”
筠华望着卉秋焦急的模样,半晌,只是微微一笑道:“甘棠吃不了亏,你且先去准备个东西。”
卉秋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瞧着筠华云淡风轻的模样,知道筠华是不急的,故而只能听着筠华的吩咐。
不多时,甘棠回了来,面上的笑容倒也是明媚,丝毫不见方才卉秋的焦急。
筠华放下书卷,看着甘棠的笑容,自己也是忍俊不禁,道:“没吃到亏?”
“这是自然,那采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比不过我脑子灵光,自然是只能吃亏。”甘棠倒是神采飞扬地说着。
“安侧妃身边的人,你也敢得罪,你不怕?”筠华笑道,其中的意味倒是叫身侧的人皆是看不明白。
“理亏的又不是我,吃亏的也不是我。”甘棠见着筠华没有生气的意思,故而还是之前的嬉笑模样。
“为了什么?”
“方才我去厨房,安侧妃身边的采便是过来,吩咐厨房安侧妃想吃杏仁酪,不过厨房的杏仁已是不多,故而……”
“故而争执了起来,对吗?”筠华只是平静地看着甘棠,叫人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饶是甘棠,也是瞧出了筠华的神情过于平静,有些不寻常之处。
“出去,跪着吧。”筠华瞧了瞧身侧的卉秋,卉秋会意。
甘棠虽是没反应过来,但是瞧着卉秋当着筠华的面与她膝上绑了护膝,便也是明白了。
这不长不短的一个时辰里,甘棠罚跪院中的事情几近是瞒不住的,其他人皆以为是甘棠冒犯了采身后的安侧妃才是得到此惩罚,一时间,自是对这位湛王妃议论纷纷。
“王妃的手艺又是精进了。”甘棠跪完,又是乖巧地坐在筠华对面,吃了方才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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