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薛氏想如何处理此事?”
“事关太后,阿爹也是不好插手,其实阿爹也从未想着搭理这件事情,这些年因为表姑母是从左相府出去的,其实明里暗里用着这层关系行了不少方便,阿爹和祖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是面上不说,心中也是有了不满。”
“只是那袁夫人丈夫下狱,独子暴毙的,若是真的死赖着相府,薛相不管,又是被人说不近人情了去。”筠华也是担忧着薛氏在此事中名声因为一个早早嫁出府的庶女名声有损。
“阿姒,此事连唐太后都是不好插手的,出事的是太后最小的弟弟的独子唐易华,因是老来得子,家中溺爱万分,故而养出了这幅性子,说起来与袁利也没得什么不同。”薛瑾意有所指,一脸正色地对着筠华说道。
筠华心中隐隐明白了些,但是却又觉着此事不像是表面上两个纨绔子弟为了争一个歌姬出事的,真相又是像雾中花,隐隐有了形状,却又看的不真切。
“我们且回去罢,免得叫湛王见了也是不好的。”薛瑾说罢便是与筠华折了回去。
“阿瑾。”筠华在离大殿不远处叫住了薛瑾,微微环顾了四周,对着薛瑾压低了声音,匆匆交代了几句。
薛瑾闻言,有些疑问还是想问着,但是却被筠华打断:“此话你回了薛相与薛夫人便是,尽管说是我转告的,他们会明白的。”
薛瑾闻言倒也不在说些什么,理了理思绪,与筠华进了殿。
夜宴也是极快便是结束,众人回了府。
马车到了湛王府门口,筠华才下车,便是见着安凝与墨昶并肩立着,瞧着虽是身形相依,但是却又有些别的意味在。
安凝见了筠华,带着令人极为舒心的微笑,道:“姐姐,妹妹今日得此喜讯自己喜不胜收,但是唯恐自己照料不周,伤了胎儿,不知姐姐可否帮衬着妹妹,照顾一二?”
筠华对于安凝的直接,也不意外,回道:“既是这样大的事情,我也自然会尽心尽力。”说罢便是看了一眼安凝身侧的墨昶,正好对上墨昶看过来的视线,神情淡漠,对于安凝的话也不阻止。
“姐姐如此,妹妹便是放心了,妹妹听闻姐姐极其擅长膳食,倒是有劳姐姐了。”安凝笑得舒心,说出来的话叫筠华也是推拖不得。
这说好听些是作为一个王妃的照料,说的难听些,便是厨娘了,到时王府自然是以安凝的肚子为重,若是不称了安凝的心意……筠华不敢想象。
“更深露重,回去吧。”墨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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