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日彻底的假期,便是连寒君斋都是不去了,便是待在筠华这边。
“看什么?”墨昶沐浴完回来,见着筠华卧在贵妃榻上,看着书卷,过去揽了筠华入怀。
“开国先皇的一些杂记,闲着看了些。”筠华抿唇笑道。
“墨氏先祖……”墨昶微有些叹息,“也是可惜……”
筠华点了点头:“得到了江山,失了自己心爱之人,原本身为敌对之国的贵胄,平心相对也是不错,后相爱却也是没得什么,他们好着便也是了,只是日后这误会层层叠叠,到了死时才解开,已然是晚了……”
“他们皆道‘了却丝竹不长门’,却不知若不是那般的身份,只怕相遇都是难的,何谈相知相恋。”墨昶叹息着。
“了却丝竹不长门……”筠华沉吟着,随后只是莞尔一笑,不想竟是尽数被墨昶看了去。
筠华抬头看着墨昶,却见着一旁被墨昶丢着的帕子以及墨昶一头湿润的墨发,起了身,取过帕子,到墨昶身后拭干头发。
墨昶任由筠华的动作,两人静静待着,岁月静好,莫不如此。
“昨儿画了半幅画,今日想继续画完,不知道阿姒可愿一道?”墨昶说的突然,也不知是何时起来的想法。
筠华手一顿,见着墨昶的头发已是大干,便也是放下了帕子,轻轻“嗯”。
墨成送来的新的衣袍被习珍送进来,筠华亲自给墨昶换上,随后又是拖着墨昶到了梳妆镜前,木梳缓缓梳着墨昶很是柔顺的发丝,玉手穿梭其间,最后用发冠固定着。
“阿爹之前说,阿娘还在时,便是如此为其束发……”筠华在墨昶身后轻声说着,无尽的眷恋。
墨昶起身,看着筠华有些哀愁的双眸,温热的指腹覆上筠华的面颊,温声道:“以后,有我……”
筠华倒也不是悲秋伤春之人,也不愿这次话题上多纠缠什么,没有多言,微微一笑只当做是什么也不曾感受到,任由墨昶牵着,去了寒君斋。
墨昶没有克制着,即便是去往寒君斋的路上,也是牵着筠华的手,不避讳什么。
墨昶取了早些日子一时兴起却未完成的画来,筠华瞧着,原是一副墨梅,画纸上只是寥寥几笔,便是勾勒出梅花的形态,交纵的树枝并不多,却是不显单调。
墨昶只是将画卷展现在筠华面前,却是不动笔,筠华见着,便是提笔,行云流水的线条在画纸上勾勒出形状,不多时,便是墨梅临窗图跃然纸上。
筠华抬笔,于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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